“只有你。我也不会同旁人亲近,抱什么女的、男的。”
又绕回去了。
“本尊不可能和其他人没有这样的接触。”
“一定要有吗?”
“譬如你,见王修走破了脚……嗯,这个比喻不够恰当,那就假设他断了脚吧。你会怎么做?”
“不怎么做。”
“不带他回天玄门,或者去医馆么。”
“……我一定要这样做吗。”
白栀摇头:“倒也不是说一定,但你能这样做的话会更好一些。本尊知道无人这样帮助过你,但你在经历这些的时候,应该也想过若有一个人能帮帮你该有多好之类的吧?”
她将披盖着的被子往上拉了点,接着道:
“你如果不喜欢当时那些冷漠的走过,没有理会你的人,今日就不要成为他们中的一员。这样说来,王修如果断了脚,你会怎么做?”
“帮他。”
“怎么帮他?”
“给他一剑,刺死他。不痛了,也不用再等人来抱他了。”
“……”
行吧。
这怎么不算从根源处解决了问题呢?
甚至解决了王修的终身问题。
她又道:“入秘宝大典前,你突破后会在里面走得更容易些。”
“……”
又不说话了。
是还不想在她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么。
“本尊……”
“师尊。”
他们同时开口。
白栀应道:“嗯。”
“突破完了,师尊便会走么。”
“你希望本尊留下来么。”
“……没有。”
“这么不希望的话,本尊还是走吧。”
环在她腰上的手指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