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问:“你的朋友替她报仇了吗?”
言澈摇头:“……没有。它和她第三世一起死了。但这对它来说,只是又一次的历劫。这劫难好残忍啊,是无法被忘记的劫难。”
“那它复活后,去替她报仇了吗?”
“也没有,甚至……成为了杀她的凶手的走狗。”
“为什么?”
“为了她能在这世上降生。”
“这是什么意思?”
“知知。”
“嗯?”
“你知道凉国那一夜为什么会下雪吗?”他的视线紧紧锁在白栀的脸上。
尽管隐藏的很好。
但白栀能察觉到他在紧张。
紧张什么?
白栀猜不到。
她如实回答:“我不知道。”
“……你那天晚上见到神鸟降世了,是吗?”
“我没有看见。”
言澈仔细分辨她的表情。
毫无破绽。
她很坦荡。
他敛眸,收回目光,好像悬着的心被落了回去:“你要……你保护好自己。”
“我会的。比起我,六师兄更应该嘱咐自己。”
“保护这具肉身吗……我当然会。”
药擦好了,她用疗愈术催动,帮助他的伤口愈合。
那些伤口的裂痕已经逐渐变成了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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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尝试一遍给他渡灵力。
手被他轻轻的牵住了,“这样没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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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栀说:“再试一试,万一呢。”
“不要耗费灵力,我的身体现在吸纳不了。”
“但不管你,你可能真的会死。”白栀说完,又说:“也许你会像故事里的那只狐狸,死后发现自己只是渡了一劫,又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