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看向他。
“在想什么?”他问。
白栀说:“在想六师兄的身体,真的可以双修吗?”
“可以。”
“刚才快死的时候,也说可以。是真不怕死在这件事上?”
他的手指隔着衣服轻轻在白栀胳膊上轻挠,酥软的痒顺着他的指尖往她的肌肤上蔓延:“知知身下死,做鬼也风流。”
手被她一把抓住,他先是惊讶的抬眸,很快笑起来,眼睫都弯着,这模样和方才变成小狐狸时极像。
白栀忍不住伸手去抚摸他的脸。
又像抚摸小动物似的,一下下的在他柔顺的棕发上抚摸。
他不是乖顺的只受着,他极殷勤的用脑袋主动在她的手心里蹭。
白栀被他这动作逗的轻笑:“这也是你跟你的那个狐狸朋友学的?”
“知知喜欢吗?”
“喜欢。”
他眯起眼睛,用脸蹭在她的手腕上,鼻子嗅着她手腕上的味道,用唇贴在她的肌肤上,然后伸出舌头舔她。
好痒。
白栀的手往回收了点,被他追过来轻轻用牙齿衔住。
“知知……”说话时,舌头会从手腕上扫过。
含咬的力道不轻不重的,勾得心里越来越痒。
“你这位朋友,你们是何时认识的?”
“知知对他很感兴趣?”他用唇蹭在她的手腕上,然后摇头:“它已经死了。”
“会再一次在长眠中苏醒,然后发现只又是一次历劫么?”
“不会。”他认真的看着白栀:“那只狐狸,再也不会复活了。”
“……原来是这样。”
“知知为它感到难过吗?”
“我不认识它。但我想,六师兄也许会为它感到难过。”
“这是它自己的选择,在遇到那个女孩之后,拥有的永生对它而言就不再是上天的恩赐,而是诅咒。”
白栀轻声重复:“永生……”
“嗯,它换到了另一种永生。”
他的声音也很轻。
手环在她的腰上,手指探进她的衣服里,隔着里衣轻抚她里面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