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吸得这么紧,水流的这么多,吸着尾巴,想被尾巴填满。它很会流水,知知,尾巴也被它含的很舒服,让它插一会,知知……”
说着,尾巴又开始动起来。
“你……”
“知知羞什么?”他的脸撒娇似的在她身上蹭着,情不自禁的顶胯。
滚烫的肉棒一下下的打在她的腿上。
发出“啪啪”的声响。
又或者用“嗒”形容更贴切。
因为上面还有她的水液,一下下的拍在肌肤上的,沉甸甸的,打着她的腿。
白栀的手去扒开在她胸上的尾巴。
那尾巴便直接卷在他的手腕上,绕上去,然后来回的蹭。
尾巴尖儿还不住的去挑逗她的乳头。
“知知不让进,我不进,只是尾巴,慌什么。”
“出去!”
“别这样,知知,嗯,夹得好紧……”
“你……哈啊……”
尾巴越插越深。
那些毛蹭得她的腰软的要命。
“知知好敏感。”他的唇含在白栀的后背上,尾巴插得越来越得心应手。
甚至探过来了第二根。
第二根在穴口处磨着,将顶端弄得湿漉漉的,才开始往里面探。
尾巴尖儿细。
但进去时还是撑到白栀了。
“好湿啊,一碰就出水。知知,我也想进去……”
用性器肏起来一定会更畅快。
讲话时的声音顺着白栀的骨骼往她的耳朵里钻。
“你……你出去,唔嗯……”
www。
她的手躲着那条尾巴。
被弄得快说不出话。
第二条尾巴真的顺着水液钻进去了,进的越深,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就越是明显!
要命的是,这两条尾巴进出的频率和速度都是不同的。
尾巴尖有意识的在她的内壁上勾来勾去的蹭。
灵活极了。
他被夹得喘息不断,那些热气就吐在她的后背上,滚烫的往她身体里面烧。
跪不住了,真的跪不住了!
白栀的身体往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