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知……”手和尾巴都又缠了过来。
……
从言澈的房里出来,外面的天还是黑沉沉的。
不过已经有小贩在外面占位置讲话的声音了,说话声都很轻,多是推动小车和拖动木板的摩擦声。
难辨时间的凉国,总让白栀觉得日子过的很混沌。
总觉得天该亮了。
但凉国的天,似乎没有亮过,也不会亮。
这里的人就在看不到希望的昏沉里生活着。
她向天上望去,瞥见在不远处房顶上坐着的身影,那人半靠在自己的长枪上。
白栀向上丢了个石子,打向那人的衣摆,但石子未碰到,就被那人的手弹了回来。
然后继续保持着先前的姿势不动。
白栀手中化气,将石子悬浮在掌心中接住,跃上房顶,顺着他的目光也向天上望过去。
什么都没有啊。
于是白栀问:“在看什么?”
“哦呀!”
他被吓得虎躯一震,差点没从房顶上滚下去。
白栀拉了他的衣服一把,他双手撑在瓦片上,长枪直指白栀的眉心,白栀立刻化气去防。
在他看见白栀的脸的瞬间,长枪转了个弯向另一边戳过去,流星似的“嗖”一下飞远了。
白栀的视线便顺着长枪看过去,见它越来越小,彻底消失看不见了。
“它去哪儿?”
“不知道啊,随便戳到个什么东西了就回来了。挚友,你怎么无声无息的,都给我吓饿了!”
他稳住自己的身子坐好。
“我上来前,跟你打过招呼。”
“胡说,我怎么不知道。”
白栀把小石子抛起来:“用它。”
“胡说,我都没见过它。”
“但我用它打你了。”
“胡说,我一点没感觉到,挚友,你力道重一点啊,软绵绵的我怎么可以感觉得到呢?”
“你还把它打回来了。”
“胡说,我何时打它了。”
白栀顿了一会儿:“你全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