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队:
“疼死我了,砍要害你懂不懂!”
“抱歉,对不住啊,再来再来!”
“你再砍歪一刀我就杀了你!”
那人阳光开朗的笑着道:“那也行,你来杀我,你自己再自杀。嘿嘿我躺好了,你杀吧!快来杀我呀!”
……
另另一队:
“你说我是砍掉你的头,还是拦腰把你砍两截好啊?”
“都行,快让我试试!”
“那说好了,下次要是还是咱俩一队,得你杀我,让我体验一下身体两截的感觉啊!”
“没问题兄弟!”
“呃啊!哥们儿,你没吃饭啊,这样刀挂我身上我血噗噗的流,看起来好傻逼啊!再来一刀!”
……
血腥。
且血腥的很难以言述。
姜满越听越期待起来:“阿姐,要是我们输了,你能让我死的漂亮些吗?”
“不能吧,我只知道怎样能让人死得再无生还的可能。”
“那阿姐,你和纪哥哥谁杀谁,谁紧跟着自杀?啊……这样说好像殉情一样。”
纪煜川极轻的淡笑一声,递过去的眼神耐人寻味。
白栀似乎根本没在听,她的手指在刀卷刃的地方抚摸过,微垂着眼帘,鸦羽般的长睫在那张精致小巧的脸上投落出暗影,不知在想什么。
只有姜满一边害怕一边看着那些人跟玩儿似的互相杀,看到血腥处还起来帮白栀挡住,怕吓到阿姐。
纪煜川的手指微微收紧,落在白栀身上的视线也越来越深,又在瞬间立刻移开。
凝眉,冷面,深呼吸。
台面上升,到最后一层。
刚来就有人自杀:“我要去给小精灵晒药材!啊,我死了。”
血溅了一脸茫然的姜满一脸。
紧接着白栀看见一个熟悉的红色身影,手上拎着的长枪是被压制过灵力的,但仍旧灵活的在他指间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