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非你不可,是你非得挨操不可!”
白栀咬牙忍住那一声痛哼,抬眸视线冷冷的落在他含带着怒意的脸上。
手腕被死死控住,她偏头想躲,却只被他的手将下巴捏得更紧。
紧到骨头仿佛都要在他的手指中碎开了!
他接着冷道:“在我的身下,我要怎么叫你,都与你无关。你不是最擅长这个,怎么,到旁人用到你的身上,装不出洒脱来了?”
身体被死死抵在门板上。
门上的纹路硌得她疼。
推不动,挣不开。
然后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去拉开她长发后面的束带。
他喜欢看她如瀑的青丝完全披散下来时的样子。
乌发足够柔顺,束带一扯便落。
那根带子和发簪一起被他丢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响。
随后那只手落在她的腰上。
绑带被抽动拉开的摩擦声很细微。
但入到二人的耳中都异常清晰。
他有力的手指勾向她的衣衫,从里面一层开始往下拉,贴身的里衣松松垮垮的向下坠。
外衫却还挂在身上,只被拉开了些许,露出她的肌肤。
然后手指顺着去拉她的后领,往下拽,外衫被拉开,她白皙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他的眼前。
这身子,再看仍会呼吸一顿,令人心惊的漂亮。
双胸随着她的呼吸在起伏。
他知道,他气到她了。
但又如何。
他哪怕什么都不做,哪怕讨好,也只会换来她的厌恶。
衣服被扯开的样子让他的呼吸加深加重。
耳廓无法控制的泛红。
她的视线淡淡扫过。
分明一言未发,却已像将嘲讽硬生生冰冰凉的砸在了他的脸上。
控着她手腕的手在这瞬间用力收紧,他的视线也落在她的下巴上。
——被他手指捏过的地方已经泛起了红痕。
那印记直到现在都没有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