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在里面!”
她躲。
她推。
但被抱得更紧,顶得更快。
撞击声,拍打声,水声,黏液的搅动声,还有他性感的呻吟声!
“不,纪煜川……唔,纪,啊啊,纪煜川……”
他在射精之前猛地将性器拔出来,滚烫的精液在那瞬间喷射而出,射得她身上到处都是。
“唔!”
www。
她身体不可抑制的发抖。
竟又一次被他同步送到高潮。
大脑里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只像快要窒息的人,渴求最后一点空气的张着嘴用力呼吸。
好舒服,又好疲惫。
很喜欢,但也很讨厌。
累到眼皮都不先掀开,又懒得完全合上,半阖着眸子视线模糊的看见男人的胸膛靠近了她。
浓重的蘅芜香将她环绕,她想躲开,但又只是懒懒的轻微蹙眉,然后从鼻腔内发出一声轻哼。
没能躲掉,还是被他抱起来了。
然后将她身下的被子抽走,那些湿乎乎黏腻在身下的感觉消失了。
别碰她……唔……
……
白栀再反应过来的时候,看见纪煜川已经帮她把身上的精液都擦干净了。
那些被湿布擦过的地方凉凉的。
然后他起身,将湿布丢回水里。
去拿掉在门边的他们的衣服。
他的性器并没有直接完全的疲软下去,仍是半勃起的,有些撑起的弧度在空气中的。
前端还有射出的已经不再往下流动、但没有完全干涸的精液。
不。
也许不是精液。
只是因为反复的摩擦,被磨得变成白色沫子的爱液。
优越的人鱼线,腹肌,往上,胸肌。
坚实有力的双臂和肩,看起来应该很好靠。
但白栀在此时想到的是谢辞尘后背上的伤。
也不知道那孩子今晚回去之后,有没有自己再上过药。
身上忽然一凉。
白栀的思绪被拽回,她看过去,见纪煜川在帮她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