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少侠确定从我身上看到的是我的敌意,而非自己所求不得的影射?”
“呵,谢少侠又如何确信,在我身上看到的所谓敌意,不是你的影射呢?”
白栀:“……我这茶香吗?”
这话让二人的视线皆落在了她的身上。
白栀本就如坐针毡,眼下更是不舒服,于是自己道:“挺香的。”
见二人均没要移开目光的意思,白栀端起茶杯,复又被烫得放下,“要不你们继续呢?”
谢辞尘微凉的手在她被烫红了的手心上轻触,“师姐慢些,茶水滚烫,不似仙露。”
她放在桌面上的另一只手里落了一块冰凉的玉佩。
纪煜川道:“握住,这是百年寒玉,不会随体温升温,玉中有灵,即便在被压制灵气的这里也仍有疗愈之效,很快便会不疼了。”
“师姐的手指有烫到吗?”
“似谢少侠这般用手去碰,若真的烫伤了,只会更痛。谢少侠,你有什么能给她的?”
话落的同时,寒玉被纪煜川的手轻轻往下摁了点儿。
那冰冰凉凉的触感便顺着往她的掌心里钻,果真减轻了痛感,掌心舒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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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栀情不自禁的将手指收拢,握在上面。
纪煜川看向谢辞尘的手:“谢少侠,手该松开了,无用之事,少做为好。”
“是么?纪少侠如何确信无用。”
“谢少侠平时便这么自信么?觉得自己的手,比得上珍品宝玉,世间最廉价的,便是你这点真心。无用,只会给人带来负担。”
“原来纪少侠的自负来源,竟是因这些家世带来的身外之物。”
“谢少侠在嫉妒?毕竟人没有什么,就容易仇视什么。”
“确实,没有什么,便容易仇视什么。”谢辞尘说着,手指在白栀的掌心上轻轻抚触。
纪煜川眼神一跳。
在嘲讽他碰不了她的手?
纪煜川将寒玉的穗子一起搭在白栀的手腕上,“绳结里有聚灵宝,会更舒服些。”
白栀的手这么一左一右的被两人分着。
烧起来的好像不仅仅是她的手心,还有她周围的空气。
夏日的燥在这小小的空间内蔓延。
她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