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说了露馅。
但不说,心总高高的悬着,不确定感太浓烈,让她觉得很不自在。
那种生命被威胁的恐惧感没有完全消散。
她身体有些僵硬。
让她觉得更恐怖的是令湛竟在安抚性地帮她顺着后背。
每一下都让她鸡皮疙瘩直立,总觉得下一秒他就该一掌直接将她拍死在他怀里了。
“别怕,知知。没人再能勉强你了。”声音沉远的带着思念和愧疚,字字敲心。
白栀不明白自己的心脏因何震颤。
勉强什么?
她不敢问。
做好心理建设后,她试探道:“哥哥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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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腿往他跨间去蹭。
还没碰到,腿就被他隔住了,他一把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腿强行拉直。
把她抱起来。
像抱孩子。
白栀把脸往上蹭,嘴唇好不容易蹭出来,才刚在他的脖子上落了一下,就被惩罚似的拍了她的屁股,把她抱开了些。
这到底是药效起了,还是没起?
刚才膝盖碰到的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甚至周边火焰燃烧,都仍能感受出阴茎的滚烫热度。
可为什么他会抱得这样无欲无求?
不。
算不上无欲无求。
她的所有动作都会让他的呼吸轻不可查的加重,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几乎撑到了极限。
她说:“我愿意。”
男人没什么反应。
于是她补充:“哥哥,我愿意和哥哥双修。”
然后唇再想压过去。
“冷静些。”他阻止白栀。
“……”
中了药的分明是他,怎么反倒要他来劝告她冷静?
白栀凝眉,深吸一口气。
这点不满的小反应被男人将她往上抱了些,冰冷的面具贴在了她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