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衍双腿一夹马肚子,小白栀“啊呀”一声被吓到了,然后两个已经大了些的孩子快速消失在了清女使的眼前。
清女使有些泄气的不满,扶着人偶道:“我还备了许多,小殿下若想吃了,可怎么是好啊?”
一切景色高速倒退。
马的不可控性让白栀的后背紧贴着沉衍的胸膛,身体缩着,一直很紧张。
风声变得好大。
青草和土地的味道越来越浓。
他逐渐放缓速度,单手抱住她的腰,“知知,别怕。”
“哥哥保护我。”她点点头,又被马吓到,“呜哇!我,它,我不怕,哥哥保护我,我不怕。”
嘴上一遍一遍的重复,其实心底里还是很害怕。
从她冰凉的指尖就能感受出来,轻微的在发抖。
但就对他有那么强的信任感,真的努力将身体放松,张开了一只手臂,去感受风从指尖过。
痒痒的。
“哥哥,风在咬我的手指!”她笑起来,手上下挥了挥,“我甩掉它了,啊,它又咬住我了,哈哈哈!”
云山青青,风泉冷冷。
越是入到深山,草木就越是茂密,温度也更凉更舒服。
她开心的笑起来,然后忽然回头,认真仔细的看着沉衍的脸。
视线久久没有移开。
马变成缓慢的行走,沉衍问她:“想说什么?”
小白栀摇摇头,仍在看他。
“怎么了?”他又问。
小丫头说:“哥哥,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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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声比方才纵马奔腾时的风声还要大。
他墨绿色的眼瞳里颤动不止,然后笑起来,惯常冷冽的声线里满沉着夏风般的温柔:
“我也很想你。”
所以才刚养好身体,就迫不及待的让这场不存在的“天意赐福”出现在凉国。
他和令湛甚至捕好了鸟雀,准备人造祥瑞。
没想到她一来,祥瑞便自然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