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浑身僵硬,眼神紧张的晃了晃,闪躲着小声说:“跑、跑丢了……”
“……我陪你再养一只。”
“不要了。”她摇头,眼泪无声的掉下来,发着抖:“不要了。”
是不是因为它特殊?
是不是被伤到了心,所以不再想要了。
沉衍没有问,只看着怀里的小姑娘清澈的双眸里翻涌着痛苦和悲楚,还有不易察觉的惧意。
想安慰她,就像兄长每次做的那样。
可沉衍只是拍了拍她的背,一言未发。
……
城外的凶兽越来越多,沉衍偶尔会奉命出去清缴,白栀便在宫内一边修习功课,一边等他回来。
抱着书本在他房门前坐着睡着是常有的事。
她说,风有打开哥哥的门的钥匙,但是知知没有。
沉衍的黑甲上还带着凶兽的绿色的体液,他把手中的剑放在一边,坐在她身旁,抬眉看她,“为什么知知没有?”
“不知道。”
沉衍再问:“那为什么风有?”
“风有打开所有门的钥匙。”
“锁住的呢?”
“拦不住风的!”
“它打不开。”
“但它进去了呀。”她笑吟吟的,“风好自由,哥哥!”
他把钥匙放进她白嫩的手心里:“门没有锁,如果哪天锁起来了,知知就用它打开。”
她双手握着钥匙:“我就会像风一样钻进去。”
风的闯入是没有得到允许的,在他这里,她也能像风一样自由。被允许……甚至期待她的闯入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