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湛和众长辈的纵容让她好好放松的玩了好一段日子,重新静下心来时,她就坐在大哥哥的怀里,随着他看从未见过的文字。
“这是什么?”她问。
古老的符咒弯弯绕绕的,她用手指在桌上照着画。
令湛轻声道:“震麟留下的文字。”
“震麟已经消失很久了。”她一边说,一边感兴趣的看着旁边的繁密的花纹问:“这个也是他们的文字吗?”
“嗯,也是,祭祀时用的。”
“震麟也需要祭祀?也是向上天祈福吗,向比他们更厉害的远古神明乞求?”
“不是。譬如这个是在挑选新娘时用的,这个是在挑选祭品时用的。”
她拿起大哥哥的笔,认真的在纸上临摹出来,“看起来好相似啊……”
又疑惑的问:“这样的语言和文字,即便学会了,也无法与其它人交流对话。岂不是很寂寞?”
“但若有一日能看见古碑上刻着这些,便像与千百年前的古神对话。”
“哇!”她兴趣愈浓,“如果我学会了,也可以用它和大哥哥交流。只有我和大哥哥知道彼此在说什么。”
“知知想学?”
“想!”
“我教你。”
“教你——”
“又来。”
“来——”
“……小傻瓜。”
“大哥哥。”
“嗯。”
她小嘴凑上去,啵唧一口,又学他:“嗯,嗯!”
秋日来得很突然,又好像已经铺垫了很久。
停云霭霭,时雨蒙蒙。
凉国的雨季到了。
整日都是淅沥沥的雨和阴沉的天,乌云在上空中卷着,她趴在窗前向外望。
沉衍就是在这样的雨里,撑着一把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利器的伞踏进她的视线里。
“哥哥!”她的眼睛骤然亮起来,慌忙向外跑。
那双墨绿色的眸子亦在看见她时由冷转暖。
但她被一把拉回,令湛将她揽进怀里,“不能淋雨。”
“我知道啦!”她点头,眼睛都没看令湛一眼,始终定在沉衍身上,又要往外跑。
腰被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白栀挣扎了几下,这才抬头看向令湛。
令湛对她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