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可以和他讲话吗?”
“可以。”令湛的指腹温柔的摩挲着她的脸,“他来的那天……”
语气顿住,令湛道:“罢了,等到的那天再说。”
如果沉衍能活着回来,再慢慢说。
“哥哥什么时候会来?”
“按约定,四日后。”
白栀是数着日子过的,越是接近那一天,就越会频繁的向着外面看。
第四天的前一晚始终睡不着,因为过于开心,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令湛忙完回来时,看见躺在床上的少女闭着眼睛,眼珠不断的转,睫毛也颤的一抖一抖的。
在他坐在床边时,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哇!”
令湛无声笑着,帮她垫着微微仰起来的小脑袋。
白栀双手向后撑着坐起来,“吓到大哥哥了吗?”
“没有。闭眼睛的时候,要忍住眼珠不要动,呼吸也要平稳些。”
“我知道了!”她完全坐稳了,笑吟吟的看着他,伸出自己的双手捧着令湛的脸,仔细看了看,才道:“大哥哥今日忙吗?”
“与往常一样。”
白栀学舌道:“一样。”
令湛将自己的手托在她的手背下面,侧脸吻在她的手心上:“在等我?”
手心好痒!
她咯咯的笑起来,又学:“等我。”
“是等我,还是睡不着?”
“着。”
“小傻瓜。”
“瓜。”她学完,又语速飞快地:“瓜瓜——”
手心又被他宠溺的吻下来,白栀痒的躲着,笑吟吟的问:“大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像小时候那样,偷偷跑出去玩?”
他想出去,随时都可以。
但还是和她一起换了身轻便的衣裳,避过所有人的视线,偷偷出逃。
她蹑手蹑脚的生怕惊动到清女使,毕竟阿清姐姐最紧张她了,有点声响都会立刻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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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栀和令湛的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好像回到了小的时候,墙头的味道都与曾经的重叠,此时心跳莫名和那天的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