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又在向上看,谢辞尘收回视线,偏开目光,不再看她。
她又问:“或者先用对凡人的治愈术?”
他不说话。
“还是说,你不想用这些。”
还是不说话。
“本尊帮你上药。”
他不动。
这臭孩子。
“起来,解开,本尊看看伤口。”
“不严重。”不劳师尊费心。
他硬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但还是别扭的不肯看她。
“包了这么大一块,伤口肯定不小,本尊看看。”
“只是缠的时候没注意,不小心缠出来这么多。”
“胡说。”
“……”
“小骗子。”
他的心被什么敲了一下。
跳得很快。
忍不住想看她,但又强撑着不动。
她索性自己上手去解,他的手一把握住她的手阻止。
肌肤相触,他立刻把手挪开,改捂住绷带,不再碰她。
但挪开了又忍不住的想念她的手的触感和温度,手指下空落落的,心也像掉下去了。
“……没有胡说,不严重。”
“只是缠多了?”
“只是缠多了。”
“是吗?”
“是。”
“谢辞尘。”
他不应,也不看她。
白栀便自己接着说:“你撒谎的时候总冷着脸,是怕有点表情就露出破绽吗?”
少年严重快速闪过一丝诧异,强忍回去。
“看来猜对了。”白栀说。
他还嘴硬:“没有骗师尊。”
还好。
算有进步。
起码现在不会说“弟子不敢”“弟子岂敢”这样的话。
……虽然现在的答案也挺让人想敲他脑袋。
白栀真的曲起手指,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