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白栀伸手去拿。
“给你看看。”它说着,躲开白栀的手,短短的小手指分开动了动,又重复:“糖。”
“阿姐,这里的小精灵的记忆总是这样断断续续的,只怕问不出什么多的了。”
太阳下山了,夕阳的余晖之后,是傍晚的云霞。
霞色燃了半边天,倒映在湖面上。
没了日光,被风吹皱的水面也仍能看见小片粼粼的波光。
夜色一点一点染过来,月亮的轮廓也逐渐清晰。
繁星缀在墨蓝色的天幕上,白栀坐在水边,身后来了人。
她说:“坐。”
“不去吃饭?”陆大侠坐在她旁边,双手往后撑着吹风,“还是说你因为刚那个通知烦心的吃不下饭,在这里吹风?”
“什么通知?”
“就是说此次秘宝大典最高只到这一层。第三层之后的秘境全部关闭了,明日便是决战,本该七天比完,只集中在明日一天全部赛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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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大家步伐匆匆。”
“那你在这里闻花香?”陆大侠看向水边的栀子树:“真奇怪,听说秘宝大典里什么花都有,唯独没有栀子花。今日之前也从未见过栀子树,今天竟一日生树开花了。”
说完,陆大侠不扭捏的开门见山:“我想跟你买消息,卖吗?”
“拿什么买,买什么消息。”
“震麟呢?你去了哪里得到了能使用这里面的灵力的能力,开的是什么样的机缘。”
原来大家猜测她的灵力是来自于机缘。
这倒方便,省的她再绕脑子想谎话解释了。
“不卖。”
“那换一个简单点的。”陆大侠收回看月亮的目光,看向白栀的侧脸:“你从我这儿买的药,是给谢辞尘用?”
白栀惊讶的:“没想到陆姑娘也会对这些感兴趣。”
“很奇怪吗,我当然有好奇心。我又不是谢辞尘。”陆大侠挑眉,“我虽然是被师父捡回去的,但从小除了挨师父的责罚也没吃过什么苦,当然对一切抱有善意和探究心。所以我这是善意一问,可以回答的。是给谢辞尘用吗?”
“我……”
“你对他居然还需要用强的?”
“他……”
“他不行!”
“……”
“谢辞尘那东西不行!”陆大侠恍然大悟,然后连连摇头:“哇,难怪他总冷着一张脸。换谁都一样,唉……我师父被人踹了命根子的那段时间也这样,我都懂。”
白栀:“……”
二人都没再开口。
其实和陆大侠算不上太熟,但和她待在一起的感觉很舒服。
“我小时候见过你。”陆大侠突然说,“和我师父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