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磨着牙:“漂漂亮亮一个小帝女,怎么就生了一张嘴。”
她说不了话,眨眨眼睛。
符叙把手收回来,卷起被子,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腰被戳了一下。
她的声音传过来:“给我分一点被子。”
香软的身体主动靠过来,她的手臂和他的紧贴着,开始拽被子。
符叙松开了一点。
被子拉动。
从还硬着的翘起的肉棒上摩擦过,带着他自己里裤的布料,他呼吸猛然一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太流氓了。”
然后捂住自己撑起的小帐篷。
她问:“符叙,你在自己摸?”
“……”
“你怎么摸的,也捏了吗?”
“没有!”
“那你……”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抚摸着,“这样摸,还是——”手指在空气中收拢,小幅度的旋转,“这样揉?”
明明没碰到他。
但那根东西好像就在她的手下,被她温热的手轻抚过,又再被拢进她的手心里。
以这样包裹程度,没办法完全将它们全部握住。
他情不自禁收紧了手指,略微的束缚感让勃起的阴茎仿佛彻底被她抓住了。
浑身猛地一个颤栗。
酥麻的感觉直冲下腹。
“!”
他在想什么,符叙立刻过来抓她的手。
白栀躲开,顺便用手背挡住自己的嘴,“你刚摸过,别。”
“……”他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来:“我,这,只,手,没。”
白栀抬眉:“你习惯左手?”
“说什么呢。”他不满地:“我是人,不要用这种看猫的眼神看着我。”
“不用我帮你拍尾巴根?”
“不用。”
“不会故意跳高,得意洋洋的展示你引以为傲的那对小铃铛给我看?”
“什么铃铛?”他问完立刻反应过来:“不会!”
“哦。”
“……你什么表情,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