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丰腴的娇躯随着男人的臂膀上下抛飞,粘稠的水声在空旷的禅房里回荡。
琉璃双臂紧紧圈着许七安的脖颈,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死死盘在他的腰间。
这种悬空且全凭男方臂力支撑的姿势,让那粗壮滚烫的肉楔子进得深。
每一次沉重的挺送,硕大的紫红龟头都会凶悍地撞开那层层阻碍,直捣那娇嫩敏感的宫颈口,将那处软肉碾压得变了形。
“唔……慢……慢些……”
琉璃把脸埋在许七安的肩窝处,急促的热气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她没有再念那些断绝七情六欲的《心经》,也没有再用“阳锚不稳”、“经脉交汇”之类冷冰冰的话语来解释这种交合。
自从一周前从般若海深层退出来,那一丝丝残留的七情六欲顺着识海倒灌进她的躯体后,这位一品菩萨就变了。
她依然白衣胜雪,依然神色端庄,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多了一抹化不开的春水。
被操弄到狠处时,她会皱眉,会喘息,会不受控制地收缩那紧致的甬道,死死咬住体内的入侵者。
“慢不了啊,菩萨。”许七安咬着牙,双手托着那对沉甸甸、软糯如脂的满月雪臀,腰眼发力,狠狠向上一送,“这不叫双修,这叫交公粮。”
“噗嗤!”
这一记深顶,让琉璃单薄的脊背猛地弓起,那对饱满得有些过分的雪白巨乳随之剧烈摇晃,硬挺的乳尖擦过许七安粗糙的胸膛,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
“哈啊……”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
紧涩的肉穴内壁仿佛生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那根火热的巨物,大量的清亮淫水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涌出,滴落在下方冰凉的青石地板上,汇成一小截淫靡的水洼。
许七安一边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发泄着精力,一边脑子里却忍不住想起了这一周来的憋屈事。
从那片见鬼的般若海回来后,他本想召集身边这几个脑子好使的女人,好好梳理一下那个“补丁”师姐传达的恐怖信息。
那扇门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一百多年的时间差是怎么运作的?
结果呢?
洛玉衡那个冷脸道首,回来一句话没说,直接冲回灵宝观宣布死关。
连带着把自家那腹黑妹妹许玲月也给一块打包带进去了,连理由都没留,面都不让他见。
他转头跑去皇宫找怀庆。
这位女帝倒是没闭关,但嘴巴比城墙还硬。
他把怀庆摁在那张代表着九五之尊的龙床上,大开大合地凿了半个时辰,把她折腾得花枝乱颤、连声求饶,可一旦事后许七安旁敲侧击地提起般若海、传送门或者魏公的动向,这女人便立刻咬紧牙关,要么装睡,要么冷冷地回个侧影。
哪怕许七安再把肉棒塞进去逼供,她宁可被肏到翻白眼潮吹,也绝不吐露半个字,换来的只有她泛着水光的白眼和一句冷冰冰的“此事无需你操心”。
至于魏渊那老狐狸。
从回来就是半失踪状态,偶尔露面也是朝堂之上,结束就不知道去哪了,这神神秘秘的,许七安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俩最聪明的大脑肯定在暗中谋划什么大动作,干脆把他当成了最后的底牌,让他搁这坐冷板凳呢!
“行,你们都不急,老子急个屁!”
许七安心中这股邪火,全数发泄在了身下的菩萨身上。
“啪!啪!啪!”
肉贴肉的脆响在禅室内连成一片。
琉璃被这狂暴的攻势弄得双眼翻白,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任由身体在这无休止的快感狂潮中颠簸。
她那颗向来澄澈的佛心,此刻早已被这滚烫的雄性气息和粗暴的摩擦冲刷得支离破碎。
“满了……要……要溢出来了……”
伴随着许七安一击猛顶,那根粗壮的巨柱在她体内疯狂跳动,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喷泉般激射而出,直直打在她的子宫深处。
琉璃浑身剧烈痉挛,娇躯软得像一摊烂泥,险些从许七安手臂上滑落。
她大口喘着气,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看着许七安,没有说话,只是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那蓬勃的心跳。
“施主心乱了。”琉璃慢条斯理地坐起,扯过一件干净的白色法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遮掩住那满身的欢爱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