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表情不断变化的花火,星则享受的多。
每一次舔舐,她都能从舌尖上感受到些许令人着迷的淡淡咸味。
星的舌头便如同搜寻猎物的猎人一般在花火蜷缩脚趾时便会来到脚背上轻轻舔舐骚弄,当她再次张开时又会重新回到脚底骚弄,让原本便感到非常不适与享受的花火更加愉悦几分。
星如同嗦雪糕一般快速吸吮花火的每一只脚趾,用灵巧的舌头轻而易举的钻入脚趾缝中来回刮蹭舔舐脚趾缝中每一寸嫩肉。
或者在脚趾因脚背的痒感而完全张开时突然猛攻那深陷的足弓,亦或者将整条舌头完全贴合花火的脚掌,无论花火如何试图蜷缩脚趾,还是以其他方式来躲闪都不济于是。
但是,这种仅仅让人些许难受和痒痒的舔舐显然不是星惩罚的全部,在花火的感知中随着星的舔舐,虽然自己的心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于愉悦,但是双脚的燥热却并没有缓解分毫,反而更加燥热了几分。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脚趾不住蜷缩又舒张。
但这并不能减少她任何的痛苦,她感觉自己的脚底就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动,在撕咬,毫不留情的将痒痒挥洒在自己足底每一片敏感区域。
燥热与瘙痒不停地冲击着她敏感的神经,渴望被疼爱的右脚在星的的大腿上左右摇摆,似是在怀念着刚才不断涌来的痒意,只要能稍微更强一点的挠一下就好了,一下都可以啊。
星似乎看穿了花火的小心思,她笑着将左脚上最后一缕淡淡香气嗦入口中,微微扭动身体回到右脚的位置,张开大口毫不犹豫的将花火已经略为发红的小脚吞入嘴中。
“嗯唔呃呃嘻嘻嘻嘻不呼呼嗯哈怎,怎么会唔唔呃啊嘻嘻嘻痒嘻嘻嘻嘻这么痒啊呵呵唔哈………”就在自己还在与右脚的酥麻痒意相互对抗的时候,一股紧致的温热突然从四周传来。
睁眼看去,一眼便见到了星依旧将她大半个右脚含入口中。
下一刻,一股完全不同于之前的钻心痒感从脚底传来,星竟用她粗糙且灵敏的舌头不断抚摸着她的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右脚,柔软的舌头时而在脚心窝处来回舔舐,时而在自己敏感的脚趾缝间穿梭。
粗糙的舌苔犹如一个个无情的痒感产生器,无论舔到哪里对于花火来说都是一种难钻心蚀骨的极致磨难。
而此刻星的的舌头已经来到尽力蜷缩的指缝,在口水的润滑下,任何阻挡在柔软的舌头下都形同虚设。
她只需要轻轻使劲,便轻而易举的将舌头塞入了花火紧紧蜷缩的指缝之中。
强烈的痒感在一瞬间便突破了所有障碍冲入花火的脑海,悦耳的笑声也在同一时间从她的嘴中迸出。
“呀嘻嘻嘻嘻痒啊呼呼呃呃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愉悦的笑声在房间内肆意宣泄,荡漾间相互纠缠,组成了一曲名为痒痒的欢乐乐章。
好消息是,这种让她不住发笑的痒痒虽然很难受,但也还是在自己的承受范围之中。
这场舔舐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直到花火被痒的已经产生了些许适应,能够忍住不笑出声来后,星这才咂巴着嘴的将花火的脚从嘴里拿出。
但就在星还在回味花火玉足在口腔中残存的淡淡花香的时候,花火的右眸突然绽放出一道夺目而耀眼的光辉。
那光芒中,一朵绚丽无比的花朵在她的眼眸中缓缓绽放,宛若梦幻般的奇迹,瞬间吸引了星的目光。
这一刻,花火的眼眸不再是简单的视觉器官,而是变成了一个充满魔力的世界,将周围的一切都牵引进了一个神秘而又美丽的幻想之中。
当她的目光落在那只突然绽放光芒的眼睛上时,便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她感受到四周的世界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像是置身于一个巨大的万花筒之中,被无休止地反复折叠。
她眼前的景象变得离奇古怪,各种难以言喻的画面不断地在她眼前闪过,每一个画面都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色彩和形态,让她的意识完全沉浸其中。
随着这些幻觉的不断深入,星的意识开始慢慢地迷失方向,最终停留在了那些交错的光影之中。
她感觉到自己仿佛被吸入了一个光影交织的梦境,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又迷离,她的思维逐渐变得空白,所有的感觉都被这片幻觉所淹没。
使用了她的幻术定住星之后,花火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眼中闪烁着一丝调皮和胜利的光芒,准备开始她的下一个行动。
在确保星一动也不能动的情况下,花火轻巧地接近她,开始在星的身上细致地摸索起来,她的目的是寻找那把能够解开贞操带的钥匙,计划将那些令她不适的金属玩具一并奉还。
花火的动作既温柔又认真,她不愿错过任何可能隐藏着钥匙的地方。
从星的外套口袋到内衣的隐蔽处,甚至连星的短靴内侧都被花火细致地检查了一番。
在这一过程中,花火的表情从最初的得意和自信,逐渐转变为困惑和不解。
她发现,无论她如何寻找,翻遍了星身上的每一个可能藏匿之处,却依旧找不到那把解开贞操带的钥匙。
除了一些随身携带的物品外,花火并没有发现任何钥匙的踪迹。
这个意外的发现让花火感到有些失落,她看了眼剩下依旧被锁住的下体,心中有些不甘心。
她原以为能够轻而易举地找到解决问题的钥匙,却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
面对这一窘境,花火不得不暂时放弃了她的计划,并且再想一个更加可行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