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红著眼睛冲了上去,有的抓起老鼠,有的抓起蛇,有的甚至按住了那只扑腾的活鸡。
一时间。
咀嚼声、撕咬声、乾呕声,在这片沼泽地上此起彼伏。
“呕——!!”
猴子抓著一只老鼠的后腿,刚放到嘴边,那股冲鼻的骚臭味就熏得他眼泪直流。
他闭著眼睛咬了一口。
那种毛茸茸的触感,那种生肉特有的韧性,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嚼一块腐烂的抹布。
“呕!!我不行了……呕!!”
猴子直接跪在地上,把刚才咬进去的那口肉连带著胃酸全都吐了出来。
不止是他。
现场一百號人,至少有九十个都在吐。
吃进去一口,吐出来三口。
整个营地瀰漫著一股更加令人作呕的味道。
甚至有几个士兵一边哭一边吃,一边吃一边吐,满脸的泥水和泪水。
惨。
太惨了。
这哪里是吃饭,这简直就是大型受刑现场。
然而。
就在这群士兵吐得昏天黑地、生不如死的时候。
他们突然发现了一个让他们更加崩溃的细节。
只见站在一旁的秦渊,那个口口声声教导他们“蛆也要吃”、“为了生存必须吃”的总教官。
此刻正拿著一块洁白的手帕,死死地捂著口鼻。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极其真实的……嫌弃和噁心。
甚至当他看到猴子咬破老鼠肚子,爆出一团黑乎乎的內臟时。
秦渊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充满了避之不及。
“……”
正在艰难吞咽蛇肉的李锋,正好捕捉到了这一幕。
他愣住了。
正在抱著一只活鸡啃脖子的士兵也愣住了。
所有正在受刑的士兵,在看到秦渊那副嫌弃得要死的表情后,心態彻底崩了!
“我……我草……”
一个士兵把手里的老鼠一扔,指著秦渊,气得浑身都在哆嗦:“教官……你……你那是嫌弃的表情吗?!”
“你特么居然在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