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瞪大了眼睛,感受著身体里传来的那种前所未有的轻鬆感。
他试探性地扭了扭脖子。
没有骨骼摩擦的咔咔声,也没有那种撕裂般的疼痛,甚至连他的视线都变得比以前更加清晰了!
神清气爽!
脱胎换骨!
“神了……真特么神了!!!”
老张激动得眼眶都红了,握著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如果不是现在还在高架桥上开著车,他甚至有种想直接停下车,给后排这位年轻人跪下磕几个响头的衝动!
“小神医!秦先生!”
老张的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哭腔和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感激:“您这哪里是不让我吃亏啊,您这简直就是给了我老张第二条命啊!”
“行了,別激动,好好看路。”
秦渊淡定地將银针拔出,隨手收回布包里,靠回椅背上:“几针而已,算你今天的车费了。”
“这哪能算车费!这车费太特么贵重了!”
老张一边抹著眼泪,一边斩钉截铁地发誓道:“秦先生,以后在星海市,您只要有用车的地方,哪怕是三更半夜下刀子,您一个电话,我老张隨叫隨到!绝对没有二话!”
看著老张那感恩戴德的模样,苏雨薇看向秦渊的眼神里,那一抹倾慕和崇拜的色彩变得更加浓郁了。
这个男人,总是能在举手投足之间,轻而易举地折服所有人。
……
二十分钟后。
两辆绿色的计程车稳稳地停在了星海大学的正大门外。
“秦先生,慢走!有事您隨时招呼!”
老李和老张两人满脸红光,站在车门外目送著秦渊一行人走进校园,直到连背影都看不见了,这才恋恋不捨地开车离去。
校园內的路灯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渊哥,咱们现在是不是该回宿舍休息了?”赵瑞打了个哈欠,毕竟下午又是打游戏又是吃饭的,確实有些乏了。
“回宿舍?”
还没等秦渊开口,走在前面的周蔚猛地转过头,一巴掌拍在赵瑞的肩膀上,眼睛里闪烁著极其亢奋的光芒。
“回什么宿舍!赵瑞你是不是脑子瓦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