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啪!啪!啪!”
昏暗潮湿的牢房中。
橡胶软棍抽打在结实皮肉上的沉闷响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种特製的橡胶软棍极其讲究。
它不会轻易打断人的骨头,更不会造成致命的內臟破裂。
但它抽在身上,巨大的力量会穿透表皮直达肌肉深处,製造出一种让人恨不得满地打滚的极致撕裂痛感。
“呼……呼……呼……”
足足打了將近大半个小时,原本还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周蔚三人已经累的不行。
他们挥舞棍子的动作已经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咣当一声。
周蔚隨手將手里的橡胶棍杵在地上,整个人像个破风箱一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那张化著逼真悍匪妆的脸上,此刻已经布满了豆大的汗珠,汗水流进眼睛里,涩得他直眨眼。
太累了!
真特么太累了!
打人原来也是一项极其消耗体力的重体力活啊!
特別是地上这帮大夏精锐,一个个肌肉练得跟铁块似的,橡胶棍抽上去不仅震得手生疼,巨大的反作用力更是让周蔚的虎口都快裂开了。
特么一个个就像出了反甲一样!
旁边,赵瑞和林小天也是累得够呛,两人扶著膝盖,汗如雨下,连挥棍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周蔚喘匀了一口气,转过头,看著站在门口阴影处的秦渊开始匯报。
“老……老大!”
周蔚按照事先商量好的称呼,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气喘吁吁地指著地上那些被打得不断抽搐的大夏精锐,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一丝极其真实的憋屈:“这帮孙子的嘴是真特么硬啊!”
“我们哥仨在这儿累死累活,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打这么半天,手都快震废了,结果你猜怎么著?”
周蔚极其夸张地摊开双手,大声抱怨道:“这帮傢伙,竟然连一个开口求饶的都没有!”
“谁都不开口,半个字都不说!”
“这特么简直就是一群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啊!”
听到周蔚这番愤怒的匯报。
躺在地上、浑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肿棍痕、已经被打得痛不欲生的李锋和赵雷等二十六名精锐。
在黑色的遮光头套下,他们的眼珠子几乎都要瞬间瞪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