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一个个都在心里憋著劲咒咱们呢,別管他们,干活!”
听到周蔚这么解释,赵瑞和林小天也觉得有理。被折磨成这样,死气沉沉也是正常的反应。
“砰!”
周蔚回过身,按照秦渊的嘱咐,將那扇厚重的铁门重重地关上。
隨著大门的关闭,最后一丝外来的光线被彻底切断,水牢里只剩下顶端一盏昏黄闪烁的白炽灯,勉强照亮著这方寸之地。
“兄弟们,抄傢伙!”
周蔚大喝一声,抄起橡胶软棍,在手里掂了掂重量。
赵瑞和林小天也各自拿起武器,三人呈品字形,大摇大摆地朝著躺在最中间的李锋走了过去。
“喂!都特么別装死了!”
周蔚走到李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戴著黑色头套的身影。他回想起昨天这小子寧死不屈的眼神,心底的暴虐因子再次被点燃。
“昨天不是挺有骨气的吗?”
周蔚冷笑一声,高高举起了手里的橡胶棍,瞄准了李锋那结实的大腿肌肉,狠狠地抡了下去!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击打声,在封闭的牢房內轰然炸响。
周蔚手里的黑色橡胶棍,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李锋那肌肉虬结的大腿上。
巨大的反作用力顺著棍身传导回来,震得周蔚的虎口一阵发麻。
躺在地上的李锋,身体本能地猛烈瑟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这完全不是装出来的。
虽然经过了秦渊昨晚那番酒精加光环的非人折磨与强行治癒,李锋的体力恢復了不少,但皮肉上的伤痕依然存在。
周蔚这一棍子,可是吃饱了战斧牛排,抡圆了胳膊砸下来的,力道何其恐怖!
剧烈的痛楚瞬间席捲全身,李锋咬紧牙关,在黑色的遮光头套下。
他的双眼死死地闭著,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他在忍!
他那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看似依然被死死勒著,但实际上,那令人绝望的战术死结早就在后半夜被他们互相配合著解开了!
此刻,李锋只是用双手虚虚地抓著那截断开的尼龙绳,强行维持著反弓形的姿態。
头套是松的,嘴上的胶带也只是虚掩著。
李锋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