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虽有叹息,我也并未多言,只静静抱着她。
她玉臂环搂着我的腰,鼻间轻嗯了一声,便再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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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呼吸渐渐绵长,竟是当真睡着了。
……
马车行了约莫两个时辰。
待那熟悉的城墙轮廓映入眼帘时,日头已高高挂起。
淮阳城门大开,进出的仙商修士络绎不绝。
城门口的守卫见是明德学堂的马车,便挥手放行,连例行的盘查都免了。
车厢内,洛亦君趴在我怀中睡得很沉。
我轻唤几声,她只是蹙了蹙眉,呢喃了句什么,便又沉沉睡去。
罢了,且让她多睡会儿。
掀开车帘,我将她打横抱起,走下马车。
灵驹长嘶一声,似是完成了使命,便自顾自地沿着长街踱去,想来是要回明德学堂的马厩。
城中行人不少,见我怀中抱着个女子,皆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无暇理会,只催动袖中御风符,朝沈家绣楼行去。
不消片刻,绣楼二层,一扇房门出现在我眼前。
推开房门,熟悉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
师父不在。
榻边的檀炉还燃着,想来师父离开不久。
我将洛亦君轻轻放在榻上,俯身替她褪去那双沾满泥尘的缎靴。
很快,一双白嫩的足丫便这般露了出来。
五颗玉趾圆润小巧,粉嘟嘟地蜷在一处,因了这微凉的空气,轻轻缩了缩。
我连连扯过薄被,将她盖得严严实实。
她脸色微白,粉嫩的唇瓣失了血色,显然是身子亏虚得厉害。
在榻边坐了片刻,我见她并无醒转的迹象,便起身出门,将师父唤来。
……
“剑体初成,根基未稳,气血逆乱,经脉淤堵。”
师父坐在床榻旁,一头白发松松挽着。
“安儿。她这病根,可是昨夜落下的?”
师父收回搭在洛亦君腕间的玉指,缓缓直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