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漠城的第三日,萧炎带着青鳞,走进了塔戈尔沙漠的深处。
越往深处走,黄沙越细,风越干,日头越毒。
白天的沙地烫得能煎蛋,到了夜里,又冷得像掉进冰窖。
萧炎把水囊省着喝,走一段就回头看一眼青鳞——那丫头两条腿还是软的,走一步,裙摆底下就渗出一点晶亮的水光,在沙地上留下浅浅的湿痕,又很快被风沙盖住。
青鳞跟在萧炎身后,垂着头,咬着唇,一步一步地挨着,只有萧炎回头看她的时候,才飞快地扬起一个怯生生的笑:『少、少爷……奴婢没事……』
萧炎总觉得青鳞这些天不对劲。
走路夹着腿,坐着也夹着腿,夜里睡在火堆边,翻来覆去的,有时还会从喉咙里漏出一点又细又软的哼声,像小猫叫。
萧炎问过两回,青鳞都红着脸摇头,说没事,是沙地里虫子多,咬着痒。
萧炎没再多想,只当小丫头头一回出远门,水土不服。
青鳞却在心里数着日子。
昨夜是第三夜,那两个人又来了。
山羊胡和年轻人像是算准了时辰,等萧炎睡熟了,才无声无息地摸进营地,冲青鳞招了招手。
青鳞咬了咬唇,看一眼睡熟的萧炎,又看一眼那两个灰袍人,最终还是爬起来,赤着脚,跟在他们身后,走进夜色里。
青鳞想着,使者大人说,瞳力觉醒,头七日要日日用阳气养着,断了,眼睛就废了。
青鳞想着,自己的眼睛已经醒了第一瓣,不能废。
青鳞想着,自己是蛇崽子,这副身子,本来就是给人用的,用就用吧。
青鳞这么一想,脚步就不那么抖了,反而快了几分,像是怕自己反悔。
今夜,使者们带着青鳞,走了更远的路,翻过一道沙梁,停在一片背风的沙丘后面。
月亮很圆。
月光把沙丘照得像一片银白的海,又像一具侧卧的女人胴体——沙丘的脊线起伏着,一处高,一处低,被风削出圆润的弧度,像腰,像臀,像两条交缠的蛇。
青鳞站在沙丘脚下,赤着脚,脚趾陷进冰凉的沙子里,听见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地响起来:『今夜,教你些规矩。』
青鳞垂着头,声音小小的:『什、什么规矩……』
『叫床的规矩。』山羊胡说。
青鳞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青鳞张了张嘴,想说不要,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青鳞想着,自己是蛇崽子,这副身子是给人用的,叫床也是给人用的规矩。
青鳞咬了咬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奴、奴婢……不会叫……』
『不会就学。』山羊胡的声音带着笑意,『这世上哪有天生就会叫床的女人。头一回,都是哭;叫得多了,就成了哼;哼得多了,就成了浪叫。你如今正卡在“哭”和“哼”中间,不上不下,听着让人扫兴。』山羊胡说着,朝年轻人抬了抬下巴,『老七,教教她。』
年轻人走上前,解开腰带。
月光下,那根阴茎早已硬挺,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清液,在月光下泛着亮光。
青鳞看着那根阴茎,腿根下意识夹紧,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青鳞想着,又是这根东西,昨夜它顶进自己穴里的时候,自己哭着喊疼,喊到最后,却喊出了声。
青鳞不知道那算不算叫床,只知道昨夜自己那声音,又软又媚,连自己听了都脸红。
『趴下。』年轻人说。
青鳞咬了咬唇,在沙地上跪下,又慢慢趴下去,屁股翘起来。
月光落在少女的臀上,那两团臀肉又白又圆,被月光照得像两轮满月,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壑,一路延伸到腿间。
青鳞的裙摆堆在腰上,亵裤在昨夜就被年轻人扯破了,今夜干脆没有穿——穴口光溜溜地露在月光下,两片嫩肉微微张着,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像是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