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豪华酒店的前台,程勇正在抱着一束黄玫瑰,办理着入住手续,前台的服务员小姐眉清目秀,穿着一身优雅的丝稠礼服,曲线玲珑有致,正弯腰在一大串黄铜钥匙中寻找他房间的那把。
初一看跟地球上没什么区别,但服务员礼服的襟口是打开的,一侧美乳大方地裸露在外,随着手的动作不断晃动。
程勇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那个大白奶子上。
那奶子又大又圆,像熟透的果实垂在胸前,上面挂着工牌,尖锐的扣针直接穿过乳头,摇摇晃晃悬在乳晕前面。
程勇下身一阵燥热,吞了吞口水,分身硬了起来。
“稍等一下,贵主,马上就好。”服务员闻到雄性的味道,抬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哦,慢慢来。”程勇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这段时间里,为了避免精瘾发作,他不时会去肉洞墙,或者找这些工奴泄欲,但是今天他要见雪晴,不能带着别的女人的味道。
“办好了,这是贵主的钥匙。”服务员嗲声说道,弯着腰,弯腰递上一根黄铜钥匙,故意挤压乳沟。
“好的。”程勇接过钥匙,目光像被磁铁吸住,移到她的丰胸上。
“贵主如果对贱奴有兴趣,可以看看贱奴的工牌哦。”服务员托稳乳头上的工牌,让他看清。
牌面滚动显示她的三围、性技分数,甚至还有小穴的照片。
“我身上一点钱没带,谢谢。”程勇借口推托,名义上玩弄工奴要付点小钱给她们所属的公司,但是实际上,工奴都得求着男性宠幸,都会主动垫付。
“贵主不知道吗?北大陆的‘欢淫节’明天就要开幕了,为了预热,从今天开始,所有的工奴都可以免费使用哦。”服务员笑盈盈的,语气充满诱惑。
“欢淫节?”程勇最近经常看到这个节日的宣传,街头巷尾也在张灯结彩。
“北大陆的一个传统节日,有各种游戏,花街舞等活动,其中的‘疯蹄大赛’是节日最高潮,就在附近的赛马场举行呢。”
“嗯,感谢,但是我赶时间,再说吧。”程勇接过钥匙,抱起黄玫瑰,走近机械式的升降梯,齿轮带着锁链咔咔作响,画着红眼像的黄铜梯门砰一声合上。
楼梯在哐当声中缓缓上升,服务员那奶子萦绕在脑中,下身硬得像铁。
为了今天的相聚,他冒着精瘾发作的风险,已经好几天没碰女人,现在下体像憋着一团火,胀得难受。
上次见面时他刚被月妍榨干,雪晴明显很不满意,而且这几次见面都闹得不太开心,雪晴对他的态度也越来越冷,他必须要想办法挽回。
怎么挽回呢?一场淋漓尽致的做爱会是个好的开始。
程勇打开房门,摆好花束,期待地等着雪晴出现,分身像铁棒卡在腿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不一会,房门响起敲门声,轻轻的三下。
“请进!”程勇站起来。
大门打开,门口跪着的正是雪晴,牵着她颈圈的是刚才的服务员。
雪晴穿着伊奴星的传统奴装,几块比基尼式的薄布松松盖住关键部位,哈一口气就能吹起来。
纤细的玉颈上系着红色的皮革颈圈,颈圈的狗带正抓在服务员手里。
“贱奴雪晴,很高兴为贵主服务。”雪晴装作不认识他,捧着乳房跪下行礼。
“让她进来吧。”程勇故作正经地对服务员说道,房门关上前,他必须要表现得像个真正的伊奴星男人。
“是的,贵主。”服务员解下颈圈的狗带,“贵主还需要什么东西吗?鞭子?刺阳具?扩阴器?”
“不需要,你退下吧,别影响了我的兴致。”程勇不耐烦地摆手,将服务员打发走。
服务员识趣地退下,房门无声地合上,剩下雪晴和程勇两人在房里。
程勇锁死房门,从门缝确认服务员走远,才转过身,将雪晴扶起。
“小白瓷,好……好久不见,你最近还好吗?”程勇尴尬地抱抱雪晴,他弓着腰,怕被她发现勃起,若来的是月妍,他早就压在地板做起来了,但是面对这个正牌女友,他反而拘谨起来。
“好久不见了,哥哥。”雪晴像老友见面那样抱住他,拍拍他的背。“你最近怎么样?有受苦吗?”程勇关切地上下打量她。
“还好,关于任务,我有个重要的东西要给你。”雪晴轻轻推开他。
“我也有东西要给你,”程勇笑起来,抱起床头的鲜花束,递到她手上,“这是我给你买的花,你喜欢黄玫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