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露也在与触手做着斗争。
她试图将那些细长的触须从她的身体里拔出,但她越挣扎它们便钻入得更深。
她的呼吸急促而混乱,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烈的绝望。
每一条触须都在张颖洁的脚尖和大腿根部蠕动。她尝试着挣脱,但每一次触须的蠕动都让她更加无力。
黑暗中,只有触手和她们八人的挣扎声在回荡。空气变得越来越沉重。
……
洞穴之外,八双骚臭的鞋子横倒在地,马瑜璐的人字拖上留下一个乌黑的臭脚丫印记,她的名字分别被写在鞋底中间,看上去很是羞耻。
而马惠妃的高跟臭凉鞋更是如法炮制,四只臭鞋子叠在一起,有些散乱的冒着臭味儿。
丁露的高跟鞋上放满了被她的臭脚汗“腌制”入味的脚趾头戒指,丁雨的脚镯也被挂在鞋尖上,金光闪闪的同时,味道也冲鼻无比。
张颖洁的黑白双丝袜捆着她“入木三分”的木屐,一黑一白两条丝袜冒着蒸汽,张白鸽的短靴横倒,味道弥漫到几米之外,王怡航的臭公主鞋上,她的脚后跟儿印出“怡航”二字,格外醒目。
王圆圆的绣花鞋压在底下,显得狼狈不堪。
触手伸出,将八双鞋子拉回洞窟内部,又是一出好戏即将上演。
马瑜璐,丁露,张颖洁,王圆圆四位女王熟妇一字排开,她们跪趴在地,红脏黄臭俱全的大臭脚丫子朝天,脸蛋上自己的左鞋和女儿的右鞋叠在一起,两股混合的味道,让她们不断陷入情欲之中。
此刻,她们已然是一丝不挂,四具胴体横陈,八只臭脚叠加,她们的视线模糊,只剩下秘密花园的入口还被贴上了一张魔力符纸。
符纸上的字迹赫然是“禁止高潮”显然,除非有人帮她们撕开符纸,否则,她们只能陷入无尽的寸止大战之中了。
“啊啊啊啊啊~让老娘去高潮啊哈哈哈哈哈哈~”马瑜璐的骚叫声在洞穴中回荡,她的身体扭曲,双手在空中挥舞。
她试图挣脱触手的束缚,但触手的触感却越来越明显,从脚尖传来的酥痒让她几乎无法动弹。
丁露同样也在尖叫,她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本女王为什么不能高潮啊啊啊啊~可恶~脚心痒痒…好臭嗷嗷嗷嗷嗷嗷~”没了魔力,她们自己是无法撕掉符纸的,只能任人欺凌。
张颖洁的叫声最为夸张,她那粗大的身体被触手捆绑着,每一次触手的蠕动都让她更加无法反抗。
她的双腿弯曲,试图找到一丝支撑,但脚心处的奇痒让她全身无力。
她的眼中闪烁着绝望的光芒,屁股时不时被触手拍打,刺痒难忍。
“呜呜呜呜呜奴家怎么不能高潮啊啊啊啊~谁来刺激一下奴家的小穴和臭脚丫啊哈哈哈哈…呜呜呜…啊哈哈哈~”
王圆圆更是不容乐观,她的脚尖被触手包裹,每一寸肌肤都被细细揉捏。可无论如何也达不到巅峰,这才是最难受的。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饶命啊哈哈哈哈哈哈~让妾身去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折磨的暴风雨不曾停止,八双臭脚丫横在中间,让她们的臭味儿更是加重无数倍。
脚心瘙痒难忍,八只臭脚丫子一起磨蹭着彼此的脚底,像是要从这里找到一丝高潮的感觉。
可无论如何都是一无进展,那道符纸就像是地狱之锁,囚禁着八位女王,任由触手摆布。
而四位少女则是和母亲们一样的姿势,唯一不同的是,她们没有被贴上禁止符咒,而她们的脸上,压着自己的右鞋和母亲的左鞋,骚臭和酸涩让她们谁也无暇去顾及母亲的呼唤,只能在触手的侵入下,不断发出呻吟。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啊呀啊呀呀呀呀呀呀呀呀~”马惠妃的娇笑和痛哭声混合在一起。
她的身体不断扭动,试图挣脱触手的束缚,但每一次蠕动都让她更加无法挣扎。
丁雨的右腿肌肉突然绷成弓弦,军靴后腐殖土混杂着潮湿苔藓的腥气钻入鼻腔,她的牙齿深深陷入下唇,铁锈味在舌尖炸开,脚掌猛然弓起时足弓处传来肌腱撕裂的脆响。
而张白鸽也在触手的缠绕下不断翻腾,她的叫声越来越剧烈,像是被火焰灼烧着:“呜呜呜呜呜呜!啊呀呀呀呀~呜呜呜呜~”
王圆圆也一样,双脚被触手缠绕着,像是被铁链捆绑着。
她挣扎着,让脚心上的奇痒越来越明显。
她的身体不断扭动,想要摆脱束缚,但每一次蠕动都被触手狠狠拍击屁股。
她已经完全无法抵抗。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帮帮老娘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马瑜璐喊着,但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四位女王,四具胴体横陈在黑暗洞穴的底部。
她们的身体被触手紧紧缠绕,每一寸肌肤都被蠕动的触须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