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说道:“其实我严家只是比较熟悉当中的规则罢了,这次被梁家点名的粮號,除了我严家之外,还有十三处粮號,以及七大武馆。
十三处粮號,以周,元,孔,赵四家粮號为首,他们囤积的粮食,皆在二十万石以上,四家加起来,超过一百万石粮食。
但四家粮號,实力强大,每家每户,至少都有两名化劲强者坐镇,家族之中都有人获得功名。
梁家也知道,很难从他们手中获得粮食。
所以周元孔赵四家只是陪衬,甚至说,他们是梁家的帮凶,他们会派出高手,打败各大粮號或者武馆,让所有粮號和武馆,不得不贱卖更多粮食。
所得粮食,梁家占六成,周元孔赵四家各占一成。”
严鹤翔缓缓说道。
张凌风轻轻点头,端起手下人员送来的茶水,淡淡喝了几口。
严鹤翔说的这些事情,郭威已经叮嘱过,因为上次饥荒,郭威也被要走不少粮食。
同时这等手段,也是常规操作。
就好比地方老爷发动捐款一样,一群绅矜带头响应,號召百姓踊跃捐款,所得款项,绅矜捐献的原路退还,剩余的官府与绅矜按事先约定好的比例分帐。
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
梁家在白洋县,虽然能一手遮天,但若涉及到所有人利益,也需要有人站出来帮衬,否则太过贪婪,只会適得其反。
一旦眾人一起反扑,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每次逼粮,都会有几家粮號协助梁家,而周元孔赵四家粮號,是除了梁家之外,在白洋县最强的粮號。
他们和梁家穿同一条裤子,是所有粮號心照不宣的事情。
“周元孔赵四家粮號,都有子弟在县衙做事,四区衙门都有他们的人在里面。
据我所知,这次粮战四家派出来的高手,都会有化劲强者潜藏在其中,在梁家下达收购令之前,四家已经准备好了化劲强者,就为了在粮战之中,將各大粮號和武馆高手,都打得无话可说。
一旦所有人都落败。
那被收走多少粮食,就是梁家说了算。”
严鹤翔缓缓说道。
隨即从袖子中拿出了四张画像。
分別对应周元孔赵四家的化劲强者,这四个化劲强者,有四家的后起之秀,也有他们僱佣找来的。
张凌风看向周家的化劲强者画像,不由得皱起眉头。
“章齐林。”
“章武举,竟然代表周家粮號出战。”
“章齐林的姐姐,嫁给了周二爷当正房,这次粮战周家需要化劲高手帮衬,章齐林最为合適不过。”
眾人也都认得章齐林。
章齐林拥有武举功名,手中也有不少粮食,正在等待朝廷调遣的他,並没有受到梁家刁难。
当然这也和他与周家站在同一个阵营有关。
另外三人,张凌风则非常陌生。
其中赵家的赵山虎,是赵家亲自培养起来的子弟,前不久刚刚叩关化劲,准备衝击夏季武考,获得甲等功名。
孔家和元家的化劲强者,都是外援力量,具体实力如何,要等粮战那天,两人出手后才能得知。
按照粮战规矩,每个粮號和每个武馆,最多可以派遣五人下场,通过抽籤决定对手,以最强的弟子,进入第几轮而决定,需要低价出售多少粮食给梁家。
若是所有人都在第一轮淘汰,则梁家下达多少指標,就低价售卖多少指標。
比如郭威的六万石粮食。
严家的八万石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