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加期待这天晚上的约会了。
尽管何昱汶的回答是,“都可以。”
舒宁害羞地心想,他说都可以的意思也许是说,不管她穿成什么样子,反正都是会脱掉的。
不过她还是选了自己觉得最漂亮,并且何昱汶之前从没见过的一条裙子。
裙子有一点小小的心机,背后有一个蝴蝶结,如果要脱掉的话,只需要把蝴蝶结一拉,就轻轻松松地脱下来了。
这对何昱汶来说,的确是一个很好的设计。
这天,现场没有留下这件漂亮的裙子,只有残破的尸块。
越往人迹稀少的地方走,舒宁的内心就越迷惑不解,但是她一点也不害怕,因为她一直拉着何昱汶的手,他能够给她一种力量,支撑着他。
“这是要去哪里啊?现在还不能告诉我吗?”舒宁问道,并且说,“我有点害怕。”其实她并不怕,只是想要引起何昱汶的可怜之心。
“马上就到了,被着急。”何昱汶“温柔”地回答她。
“你的包重吗?让我背一会吧。”舒宁说着,就伸手要去拿何昱汶的背包,但他很迅速地就闪开了。
“不用,不重。”何昱汶又没有那么“温柔”了。
舒宁委屈道,“我知道错了。”
“你没有错。”
“不,我错了。”
何昱汶没有再理她。
舒宁也有一阵没有说话,但很快又说,“对不起,我破坏了今晚上的气氛。”
何昱汶一直在忍耐,这下子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本来目的地是在一个暂停了施工的楼盘地下室,可还不等走到目的地,何昱汶就给了舒宁一巴掌。
舒宁直接跌坐在了满是小石子的地上,裙子很短,她光滑的大腿被石子划破,可她感觉不到疼痛,因为脸上的疼痛已经让她的身体麻痹了。
她并没有生气,也没有难过,而是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她只是在好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而并不是觉得他做错了什么。
天很黑,也没有灯光,唯有月光打在他们的身上。
舒宁清澈的眸子在黑夜里闪着细微的光亮。
何昱汶看了她这幅表情,更加生气,但是他没有再进行暴力的动作,他能够克制得住。
他一直都是一个很能克制的人,如果说这些年来唯一一件没有控制住的事情是什么,那就是没有把舒宁带到目的地。
他把自己的包放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两人都因为灰尘而咳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