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声音有些颤抖,“那我岂不是死定了?可我还有好多东西想干呢。”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好活,原本他对这个世界倒是没多少念想。
毕竟对这个世界,他也没多少牵绊可言。
但人就是这样,总在要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总在时光飞逝后才会感嘆时光的珍贵。
老唐现在就在这个阶段。
焦虑在他的心中油然而生。
忽然间,一道暖意从胸口传来,他低头看去,那张被贴在他心口的法符此刻竟然亮起,像是在稳定他的心神。
路明非看著那张法符亮起,安抚道:“冷静点,还有办法。”
“什么办法?”
老唐看著胸口那张符籙,原本躁动的思绪也渐渐冷静下来。
“难不成有办法把那些记忆封印吗?封印不会破掉吗?”
“封印倒是个好办法,但那也只是治標不治本。”
“那你说的办法是。。。。?”
“想办法將你。。。。。和『他』分裂开,让你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
。。。。。。。。。。。。。。。。。。。。。
第二天,阳光照耀大地。
而在某处的老旧小楼里。
黑髮俊朗的青年和一头白髮的温婉少女敲开了那扇贴著废纸gg的大门。
“你。。。。找谁?”
路鸣泽看著眼前的白髮少女,嘴里有些结巴,他还从没有遇见过这么漂亮的女生这么近,以至於他甚至有些。。。。。。
要是。。。。。。。不对,他不能对不起夕阳!
他连忙摇了摇头,將杂念甩掉。
酒德亚纪可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看了看他身后门里的场景后开口。
“我们是卡塞尔学院的招生人员,想找路明非同学,请问他在家吗?”
“卡塞尔?”路鸣泽听著有些耳熟,但听见路明非的名字后,他又连忙摇头,“我表哥可不住这了,你们来这干什么?”
“不住这了?”
酒德亚纪与叶胜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疑惑。
“那他现在在哪?”酒德亚纪又问,“他什么时候搬出去的?”
“他。。。。。。。。”
就在路鸣泽想开口时,房门內突然传出一道声音,是一道带著憔悴的中年妇女声线。
“鸣泽,谁来了?”
闻言的路鸣泽脸色一变,像是生怕触及什么霉头,语气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