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不能久留,得赶紧找到源头,不然要是蔓延到他的菜园子,那就亏大了。
走了约莫十分钟。
前方的树木变得稀疏,出现了一片空地。
这里的黑色物质浓得几乎化不开,地面上全是。
而在空地中央,却传来了一阵声音。
“吼……”
林渊压低身形,躲在一块石头后面,探头看去。
只见空地中央,一头浑身青色毛髮的巨狼,正靠在一块岩石上,艰难地喘息著。
这头狼的体型比普通的野狼大两圈,身上还有几道青色风纹。
只是此刻,它狼狈不堪。
一条后腿已经断了,骨头都露在外面。
腹部更是有一道巨大的伤口,鲜血和內臟正在往外流。
而在它对面。
站著一只……羊。
一只浑身漆黑,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大嘴,头顶长著触手的黑山羊。
“咩……”
黑山羊发出一声类似婴儿啼哭的叫声。
触手缓缓伸长,要把那头青狼包裹进去,將它同化。
青狼呲著牙,喉咙里发出低吼。
它的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那股催眠的力量正在侵蚀它的意志。
但它依旧硬撑著,不肯倒下。
林渊盯著那头青狼看了一会儿。
“这毛色,这风刃……”
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在盆地里遇到的那头独眼狼王。
“这不是那个独眼龙的亲戚吗?”
林渊眉毛一挑。
更何况……
他看向胸口,印记也指向这只黑山羊。
“既能解决问题,还能卖个顺水人情。”
“不干白不干。”
他把背上的双管猎枪取了下来。
“咔噠。”
打开保险。
从岩石后面走了出去,对准了那只黑山羊。
“餵。”
“那边的黑皮羊肉串。”
“有兽托我给你带句话,这地方不欢迎隨地大小便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