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雄性看到这一幕,难道不应该先是一愣,然后挣扎,最后沉沦吗?
这一上来就爆头是什么操作?
“看什么看?”
林渊从地上弹射而起。
“长得跟个猪笼草似的,还想占我便宜?”
他转过身,视线越过那些瑟瑟发抖的花妖,直直地钉在王座上的潘神身上。
“喂,那边的羊癲疯。”
他抬手指著潘神,一脸的义正言辞。
“打架就打架,整这些花里胡哨的干什么?”
“不仅搞偷袭,还搞这种低俗的色情陷阱?”
“讲不讲武德?”
潘神的手指停住了。
羊癲疯?
低俗?
它可是噩梦的主宰,是恐惧与欲望的编织者!
在这个梦境里,即使是神明也要对它礼让三分。
这个人类……在教训它?
“粗鲁。”
潘神站起身。
身下的黑色王座开始扭曲,无数荆棘从地毯下钻出。
“既然你不懂得欣赏艺术……”
“那就成为艺术的一部分吧。”
它手中的骨笛再次举起。
“呜——!!”
笛声变得尖锐刺耳。
大厅內的空间开始摺叠。
天花板变成了地板,无数水晶吊灯倒插下来。
那些剩余的花妖发出一声尖啸,身体膨胀,变成了浑身长满尖刺的食人花,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林渊。
“还来这套?”
林渊冷笑一声。
他不退反进。
直接撞碎了挡在面前的两朵食人花。
汁液飞溅。
但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目標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