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悬停在冥火中央。
他隨手挽了个刀花,獠牙长刀切开空气,发出一声尖啸。
看著对面那个被虫群簇拥的老者,眼神冰冷。
“怎么不躲了?”
林渊的声音裹著罡气,直接穿透虫鸣,迴荡在夜空。
“之前不是挺能跑的吗?”
面对嘲讽,卖虫翁並未生气。
他佝僂著身子悬在虫潮中心,死死盯著林渊,似乎想看穿这具肉身下,究竟藏著的什么怪物。
“躲?”
卖虫翁嗤笑一声,声音像两块铁片在摩擦,听得人牙酸。
“年轻人,格局小了。”
他缓缓张开双臂,身后的虫潮隨之起伏。
“在这座城市,老夫要是想躲,你把地皮翻过来也別想找到我。”
说到这里,卖虫翁话锋一转。
“倒是你,像条疯狗一样从西边追到东边。”
“別装了。”
卖虫翁语气篤定,带著几分试探:
“那个『傢伙』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卖命?
它应该还在那座岛上苟延残喘才对!”
林渊眉头一挑。
可以啊,这老东西心里门儿清。
“看来你心里很有数啊。”
“还知道是『谁』让我来的。”
下一秒。
“既然知道自己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那就给老子吐出来!”
轰——!!
话音落下,林渊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没有任何前摇,主打一个讲武德是傻逼。
他化作一道幽蓝残影,在空中拉出百米火线,瞬间贴脸。
手中的獠牙长刀,裹挟著极度压缩的冥火,照著脑门就是一刀!
“斩!”
这一刀,朴实无华,就是快,就是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