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又是一棵三人合抱粗的金木倒下。
木屑纷飞,金色的树叶漫天飘落。
林渊提著巨剑,像个么得感情的伐木工,一路横衝直撞。
他根本不看路。
或者说,只要是他剑锋所指的方向,那就是路。
老鹿跟在后面,看著金木林被犁出一条笔直的“伤疤”,眼皮狂跳。
这就是所谓的“以理服人”?
物理的理吧?
就在林渊举起老铁,准备对著面前一块拦路巨石下手的当口。
空气里终於传来了动静。
“停下!坏蛋!那是我的家!”
声音很嫩。
听起来像是个没断奶的娃娃,带著焦急和心疼,在整片林子里迴荡。
林渊手里的动作一顿。
巨剑悬在半空,带起的劲风吹得地上的落叶打著旋儿飞远。
他偏过头,小指掏了掏耳朵。
“终於肯出来了?”
林渊把巨剑往地上一杵,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还以为你要等到我把这林子剃成光头才肯说话。”
那稚嫩的声音气急败坏:
“你个强盗!哪有你这么问路的!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的,你赔!”
林渊乐了。
他双手压在剑柄上,身子微微前倾,像极了村口欺负小孩的恶霸。
“赔?行啊。”
“等我取了不老泉,回头给你烧两车化肥过来,保你这林子明年长得比现在还壮。”
“不行!”
那声音拔高了八度。
“不老泉是我的!谁也不给!”
“那是大尊留给我的口粮,你们这些贪婪的傢伙,都给我滚出去!”
隨著这声怒吼,四周的金木活了过来。
树枝摇曳,空间也泛起波纹。
前方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隱约又要回到那个死循环里。
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渊收敛笑容。
“老铁。”
“在呢老板!”
手中巨剑震颤,发出嗡嗡的鸣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