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鬼捂著差点被打烂的半张脸。
心里那叫一个苦。
出门没看黄历啊!
本以为捡个软柿子当点心,结果这是请回来个活阎王?
这一巴掌,差点没把她天灵盖给掀了。
別的鬼出门捡漏是发財,她出门捡漏是嫌命长?
太欺负鬼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大……大王饶命!”
女鬼口齿不清地哀嚎,声音颤抖。
“奴家有眼不识泰山,奴家猪油蒙了心……”
林渊站在原地,从空间里掏出一张纸巾。
这是在总局仓库顺手拿的,是一件能够清理表面污渍的异常物。
他慢条斯理地擦著刚才扇巴掌的右手。
“刚才不是挺囂张吗?”
林渊把擦完的纸巾团成一团,隨手一弹。
纸团砸在女鬼的后脑勺上。
啪。
女鬼嚇得一个激灵,头都不敢抬。
“奴家那是……那是为了给大王解闷!”
她脑子转得飞快,求生欲爆棚。
“奴家看大王初来乍到,怕大王寂寞,这才演了一齣戏……”
“演戏?”
林渊往前走了一步。
鞋底踩在地面上,发出沙沙声。
“馋我身子是吧?”
他走到女鬼面前,俯视著趴在地上的女鬼。
“你也配?”
“不配不配!奴家这种蒲柳之姿,哪配得上大王的金躯!”
女鬼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也不管脸上的伤多疼。
“奴家就是那阴沟里的老鼠,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她一边贬低自己,一边悄悄抬起眼皮,观察林渊的脸色。
见林渊没有继续动手的打算,她心里稍微鬆了口气。
还好。
这煞星没有把她当场扬了的打算。
“行了。”
林渊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