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尖嘴利。”
秦广王高坐石柱之上,声音如雷。
他俯视著林渊,语气冰冷:
“杀孽便是杀孽,天道昭昭,岂容你用那些可笑的理由粉饰。”
林渊站在大殿中央。
没说话,只是看著石柱上的黑影,满是嘲弄。
秦广王抬起右手,袖袍滑落。
他食指併拢,对著悬在半空的铜镜重重一点。
“本王倒要看看,你这具皮囊之下,还藏著多少见不得光的罪恶!”
嗡。
孽镜台光芒大盛。
镜面翻滚,投射出的光柱將林渊完全笼罩。
镜面中,林渊的过往画面开始加速倒退。
那些杀戮、那些血战,走马观花般掠过。
突然,镜面中的景象卡住了。
所有的画面消失。
变成一片黑暗,许久都没有变化。
秦广王皱起眉头。
“怎么回事?”
他將鬼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孽镜台,试图接著回溯。
可黑暗依旧。
镜面开始发出吱呀声。
就在秦广王准备收回法力时。
黑暗中,睁开一双眼睛。
紧接著。
一点金光在黑暗中亮起。
金光迅速扩大,驱散了黑暗。
一尊古老的金色熔炉,在孽镜台中浮现。
秦广王愣住了。
他盯著镜子里的那尊熔炉,神魂竟生出一阵不可遏制的战慄。
咚。
一声闷响,从孽镜台中传出。
砸在秦广王的神魂上。
同一时间。
林渊体內,那尊真实的熔炉也隨之转动。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