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拧转,手臂肌肉坟起,將这杆银枪。
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原路投了回去!
咻——
银枪倒射而出。
高空中。
一名身穿银色甲冑、背负琉璃伞、脚脚踏祥云的神將,正准备继续宣判林渊的罪行。
“尔等罪孽,今日便由我……”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神將瞳孔收缩,盯著那道倒射而回的银光。
脸上的威严与神圣荡然无存。
“不可能!”
那桿枪上,附著著一股比他掷出时更加恐怖的力量。
他想躲。
但那桿枪已经锁死了他周身所有的气机。
避无可避!
“开!”
神將怒目圆睁,撑伞唤出一柄方天画戟横於胸前。
神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试图硬撼这致命一击。
当——!!!
一声足以震碎人魂魄的巨响,在高空中炸开。
银枪撞在方天画戟的戟杆之上。
咔嚓!
方天画戟应声弯折,出现数道裂纹。
巨力透过兵器,狠狠轰在神將的胸膛。
噗!
他身上的银色甲冑寸寸崩裂,一口神血喷出。
整个人从高空直线坠落。
轰隆!
远处的另一栋高楼,被他结结实实地撞穿。
留下一个人形破洞,碎石如雨下。
天地间,也恢復了安静。
林渊站在深坑旁,缓缓放下手臂,对著掌心吹了口气。
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那栋冒著黑烟的大楼,又侧头瞥了一眼地下室大门。
门后,赵雅和倖存的探员们正目瞪口呆地望著他。
林渊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
“这谁啊?”
眾人茫然地摇了摇头。
林渊撇了撇嘴,轻声嘀咕:“刚来就走,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