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死水撞上青锋剑芒。
黑与青在半空中交匯,地下广场的石板成片崩碎。
碎石被衝击力弹射到岩壁上,打出密密麻麻的深坑。
魔礼寿从右侧包抄。
花狐貂化出的巨兽张口,一团赤金色火球直衝林渊后脑。
林渊侧头,火球贴著他耳廓飞过,炸开的热浪捲起他几缕黑髮。
他右手反握老铁,横扫而去。
剑身拍在花狐貂的颈部。
巨兽便失去平衡,横飞出去,接连撞断两根钟乳石,重重砸进死水之中。
魔礼寿见状,收回双鞭,退到魔礼青身旁。
“大哥,这小子诡异,一起动手。”
魔礼青没有回话。
他已经出了三剑。
每一剑传回来的力道都让他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剑柄。
这个人族,不是灾祸级。
他在规则与力量的层面上,完全凌驾於灾祸级之上。
“你真的杀了老四?”
“嗯。”林渊收剑站定,语气隨意。
“杀了。”
没有辩解,没有遮掩。
魔礼海弹了一声琵琶。
三道音波切过地面。
林渊往右迈了一步,音波从他原来站的位置穿过,没入岩壁。
“你就这么认了?”
魔礼海面色铁青,手指紧按在弦上。
“有什么好不认的?”
林渊把老铁扛在肩上。
“你们要是想知道他怎么死的,我可以讲给你们听。”
魔礼寿咬牙:
“不必!杀兄之仇……”
“闭嘴,听他说。”魔礼青抬手打断。
他盯著林渊,眼底杀意浓得化不开,但还是压住了。
林渊歪了歪头。
“你弟弟从封印里出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广海市,对著一个刚打完仗、满身血的人宣判罪行。”
“他连被害者和施暴者都分不清楚,只是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人,就认定我在滥杀无辜。”
林渊竖起一根手指。
“我给了他机会。”
“我告诉他那些人是被妖物控制的,我是在救他们。”
“你猜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