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內,气压有些低。
林渊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右手支著下巴,在苏妙语身上看来看去。
苏妙语低著头,双手绞在一起。
“我姐……”
“闭嘴。”
林渊打断得乾脆利落。
他换了个姿势,身体前倾,压迫感拉满。
“你怎么会在这?”
“你不是该在总局的死牢里等著吃枪子吗?”
“cacd的人现在都这么圣母了?”
他眉头拧成一团。
脑子里浮现出赵天安那张笑呵呵的老脸。
此时,远在京都总局办公室的赵天安猛地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嘟囔了一句:
“谁在骂我?”
苏妙语抬起头,脸色苍白。
“赵局说,你当初没杀我,肯定是觉得我留著还有用。”
“他说你这种人,从不做无意义的事。”
林渊听完,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他很想把赵天安从京都抓过来,塞进飞机的发动机里。
神特么留著有用。
老子当时只是单纯觉得杀你太浪费时间。
顺手甩给他们处理而已。
这帮搞政治的,是不是脑补能力都点满了?
“行吧。”
林渊往后一靠,眼底闪过戾气。
“既然你命大,那就跟著。”
“但我提醒你,別再给我整什么么蛾子。”
“不然,我就在这里把你撕了,然后丟进海里餵鱼。”
他语气平淡,说这话的隨意劲,跟聊晚饭没两样。
但听到苏妙语耳中,不亚于晴天霹雳。
她身子晃了晃,把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林渊没再看她,从包里翻出那封档案袋,隨手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