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庄园的前院杀光了。
鬼物撕碎了最后一个拿著对讲机呼救的守卫,浅仓优拧断了一名武士的脖子,將尸体扔进走廊。
眾人来到庄园深处,这里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林渊停在迴廊拐角,偏头听了几秒。
没有脚步声,没有阵法波动,甚至连灵力流转都感知不到。
这座占地几万平的庄园,除了外围那几百个不入流的守卫,里面竟然空了。
苏妙语走上来,低声说道:“不对劲。”
“废话,我当然知道。”
“大和神社和万噬教团派来的人被我杀了那么多,这地方却连一个精锐都没派?”
林渊扫了一眼四周。
枯山水庭院,石灯笼,修剪整齐的松树。
月光照在碎石路上,空无一人。
“要么是跑了,要么是在里面等著。”
“无所谓,不管哪个,都不影响。”
三人穿过中庭,绕过一座小拱桥。
內堂就在前方。
一扇厚重的樟木大门紧闭。
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和若有若无的檀香味。
林渊在门前站定。
他没推门,而是扭头看了浅仓优一眼。
“你的地盘,你来。”
浅仓优抬眼,推开了那扇门。
樟木门厚重,推开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灯光涌出。
內堂比想像中大。
榻榻米铺满地面,两侧各摆著十几张矮桌。
十几个穿著和服的中年男人跪坐在矮桌后面。
他们是浅仓家的核心家臣,正齐刷刷地看著门口的浅仓优。
林渊的注意力,落在主位。
那里有两个人。
左边那个,瘦得脱相,颧骨高耸,皮肤蜡黄。
一件松垮垮的和服套在身上,撑都撑不起来。
正是浅仓优的父亲,上任家主浅仓正雄。
他肩膀上趴著一个巴掌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