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商务车驶上高速公路。
车窗外的樱都还在燃烧。
远处几个大区的上空,红雾翻涌,火光映天。
临走前,林渊没有带上那些鬼物。
他直接下达了自由猎杀的指令,將这支鬼物大军留在了原地。
有了这招混淆视听的操作,万噬教团和大和神社大概率会以为他还在市区里大开杀戒。
根本想不到他已经带著人直奔他们的老巢而去。
车厢里没人说话。
浅仓海坐在副驾驶,眼睛盯著前方的公路。
林渊靠在后排座椅上,闭著眼。
苏妙语坐在他右侧,镰刀横在腿上。
浅仓优缩在最左边的角落,大气不敢出。
车开了五分钟。
“浅仓海。”
林渊没睁眼,语气淡漠。
“你把底牌全甩出来,图什么?”
浅仓海没有回头。
“先生,我想復仇。”
“万噬教团在我身上做了三年实验。”
他摸了摸手腕,上面有一圈密密麻麻的疤痕。
“灌了多少东西进来,我自己都数不清。”
“能坐在这里还能说人话,只能算是我运气好。”
他转头看了浅仓优一眼。
“浅仓家的家主现在是你了。”
浅仓优抿著嘴唇,没吭声。
“从今晚开始,我在浅仓家的威信已经全没了,我不会再踏进浅仓家一步。”
浅仓海收回视线。
“我只有一个要求。”
“等到一切结束之后,让我走。”
“我要回去做研究。”
林渊依然闭著眼。
“不好笑。”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