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不推辞,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大口。
酒水顺著嘴角滑落,滴在锁骨上。
老李头喉结滚动,咽了好大一口唾沫。
“嘿嘿。”他乾笑两声,仰起头把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
酒馆里的汉子们停下手里的牌局。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盯著吧檯这边的香艷场景。
“老李头,你这身子骨吃得消吗!”一个刀疤脸拍著桌子起鬨。
“这大西北的风沙都没把你吹垮,別折在女人肚皮上了!”
另一桌的佣兵跟著吹口哨:
“大妹子,他那乾瘪钱包能掏出几个子儿?不如来哥哥这桌,哥哥让你知道什么叫財大气粗!”
酒馆里爆发出鬨笑。
女人转过头,白了那几个佣兵一眼。
没有生气,反而带著几分浑然天成的媚態。
她伸手扶住东倒西歪的老李头,把他从吧椅上架了起来。
“老不死的。”她嗔怪了一句,声音娇滴滴的,“喝这么多,还走得动道吗?”
“怎么走不动。”
老李头打了个酒嗝,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全压在女人身上。
他转头看向起鬨的酒客。
扯著嗓子喊了起来。
“笑屁啊!”
他伸手指著刀疤脸:
“你懂个锤子,老头子我这叫老当益壮!”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这就叫人格魅力!”他斜睨著那群眼红的佣兵,“你们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年轻人,学著点吧!”
说完,他搂著女人,摇摇晃晃地朝酒馆大门走去。
推开木门。
外面的风沙夹杂著冷空气灌进来。
酒馆门关上,把鬨笑声隔绝在身后。
两人顺著黄沙漫天的街道往前走。
脚步踉蹌。
不时有巡逻的人员路过,看一眼这对老少配,便见怪不怪地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