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触及实地,气流停滯。
竖井內的符文光芒逐层暗下,林渊走出井口。
迎面走来两个黑袍人,停在他面前。
“东区赤邪执事派来取祭器的是吧?”左边的黑袍人看了他一眼,开口道,“上面守卫已经传过讯了。”
林渊微微点头。
“跟我们来吧。”黑袍人转身带路,语气带著几分催促。
“上面催得急,祭器库临时换了位置,中层禁制多,你乱走触发了阵法谁也救不了你,跟紧点。”
“有劳。”林渊压低嗓音回了一句,神態自然地跟在两人身后,沿著通道向前走去。
这里的通道比上一层窄了一半。
墙壁也换成了一种黑色的岩石。
上面刻满了倒悬十字的图腾,透著一股压抑的气息。
“外面的局势很紧?”林渊隨口问了一句。
走在前面的黑袍人头也没回,说道:
“何止是紧,cacd那帮疯狗咬上来了,北线的据点已经被拔了二十几个,防线全线收缩。”
另一个黑袍人接话:
“听说带队的是个硬茬子,咱们外围那些炮灰根本挡不住,不过也无所谓,反正都是用来拖时间的。”
“赤邪大人这时候要祭器,是要提前开启那边的仪式?”
林渊顺著话头往下接。
“执事大人的心思,我不敢多问,只管跑腿。”
“也是,赤邪大人脾气不好,你少打听是对的。”黑袍人嗤笑一声。
“再说了,只要三位柱大人在外面顶住,等第一柱大人完成那个大计划,cacd来多少人都得死。”
閒扯间,三人停在一扇铁门前。
左边的黑袍人从腰间摸出一块玉符,贴在铁门中心的凹槽上。
机括转动声响起,铁门向两侧打开。
“进去吧,左边第三个架子,都是刚开过光的祭器。”黑袍人拔下玉符,率先走进库房。
另一个黑袍人紧隨其后。
他转过头,正要对林渊说话。
“拿了东西赶紧走,我们还要去……”
话没说完。
林渊抬起双手,扣住两人的后脑勺。
双臂向內合拢。
砰。
两颗脑袋撞在一起。
两人双眼翻白,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林渊跨过门槛,反手关上铁门。
指尖弹出一滴忘川死水,將两具尸体包裹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