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人没有跑。
男的把弯刀横在身前,女的半跪在地上,用身体护住倒地的同伴。
一个岩蛮族的头目举著石斧,对著天眼族的男子大吼了几声。
语言听不懂,但意思很明確。
投降,或者死。
天眼族的男子睁开额头的竖眼,朝著岩蛮头目吐了一口唾沫。
即便腿已经在打颤,腰杆还是挺得笔直。
岩蛮头目暴怒,举起石斧劈了下去。
“唰……”
一道金光从三公里外射来,穿过斧柄,斧头掉在了地上。
岩蛮头目愣了一下,低头看著手里只剩半截的木柄。
下一秒。
林渊已经站在战圈外围。
七八个岩蛮族齐齐转过身。
林渊看了一眼被围在中间的三个天眼族人,又看了一眼为首的岩蛮头目。
“秦烈。”他没回头。
“怎么了?”
“你说这些岩蛮族,杀了有没有麻烦?”
秦烈的回答很乾脆。
“没有。”
“行。”
林渊抬起右手。
忘川死水从掌心涌出,化作几条黑色细线,分头钻向不同的岩蛮族。
岩蛮头目反应最快,抡起半截木柄就砸了过来。
一条水线从他胸口穿过,他还保持著挥棒的姿势,身体已经从中间裂开。
其余的岩蛮族还没来得及转身逃跑,就变成了一地飞灰。
天眼族的男子单膝跪在地上,看了林渊很久。
他强忍著疼痛,低下头冲林渊说道:
“多谢人族强者出手相救,保下我等性命,天眼族……绝不忘今日之恩。”
一旁的女子也顾不上处理伤口,朝著林渊连连叩首:
“多谢恩人救命!恩人实力通天,求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们的族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