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有说完。
林渊体表泛起一层罡气,直挺挺地向著半空升去。
老刀嘴里的红塔山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秦烈眼睛瞪得溜圆,下巴差点砸到脚背上。
天渊附近的压制非常恐怖,就算是那些背生双翼的异族,在这里也只能老老实实靠两条腿走路。
谁敢升空,就会被这里的法则直接压成肉泥。
可林渊不仅飞起来了,而且看起来毫不费力,连衣角都没怎么乱。
“你……你能飞?”秦烈结结巴巴地问出声。
“嗯。”
林渊低头看了两人一眼。
“你们慢慢走,我先过去清场。”
音爆声炸开,林渊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天际。
“老秦。”
“啊?”秦烈僵硬地转过脖子,眼神还有些发直。
“你之前说,这地方不能飞是吧?”老刀猛抽了一口烟。
秦烈看著天边那道久久不散的金色尾跡,咽了口唾沫。
“是啊……天渊的法则压制是绝对的,就算是灾祸级巔峰的异族敢升空,也会被法则碾压,他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那是对你们来说。”老刀嗤笑一声,掸了掸菸灰,“规矩,向来是定给正常人的。”
秦烈愣愣地看著老刀,下意识问道:“那他呢?”
老刀喷出一口白烟,咧嘴一笑。
“他不是正常人。”
……
二號守备站。
城墙已经塌了小半,豁口处,尸骸堆积如山。
有穿鎧甲的人族士兵,也有奇形怪状的异族残肢。
內城指挥所前。
何敏半跪在血泊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看起来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留著络腮鬍,身上的装甲已经碎成了铁片,左手齐肘而断,伤口处的血已经流干了。
他手里握著一把满是缺口的长剑,撑著地面不让自己倒下。
在他身后,只剩下不到二十名伤痕累累的龙国士兵。
而在他们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