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看著老刀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表情微僵。
“你不跟著去?”
“我?”老刀把脑袋往沙发靠背上一仰,对著水晶吊灯眯起眼。
“我又不是他妈。”
他伸手够过茶几上那瓶酒,用牙咬开瓶塞,闻了一下,眉头舒展开来。
“再说了,好不容易住一回这种好地方,不得好好享受享受?”
他猛灌了一口酒,咂巴咂巴嘴。
“对了,你这儿有烟没有?”
赫尔曼一愣。
“烟?”
“就烟啊。”老刀拿著一个红塔山烟盒在他面前晃了晃,里头空空如也。
赫尔曼犹豫了一下,走到玄关处的柜子里翻了翻,掏出一只木质雪茄盒。
盒盖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著六根雪茄,每一根都用油纸单独裹著,散发出浓郁的菸草香气。
“就剩这些了,白鷲国產的,正经好货。”
老刀凑过来瞅了一眼,伸手拿起一根,在鼻子底下转了两圈,闻了闻。
“这么粗?”
嘴上嫌弃,手上倒是利索,咬掉雪茄头,叼在嘴里,划著名火点上。
猛吸一口,烟雾在嘴里打了个转。
“咳咳……”
他把雪茄从嘴里拔出来,对著菸头看了两秒,一脸嫌弃。
“抽不来你们这些洋玩意儿,又冲又苦。”
他把雪茄翻了个面,又叼回去,吧嗒吧嗒地抽了两口。
“算了,將就將就吧。”
说完,空著的那只手很自然地伸进雪茄盒里,把剩下的五根连盒一起端了过来,往大衣內兜里一塞。
赫尔曼张了张嘴,看著自己的存货就这么没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门口,林渊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里。
赫尔曼愣了好一会儿,走到落地窗边,朝外看了一眼。
街上空荡荡的,路灯昏黄。
远处传来巡逻队换岗的口令声。
大半夜的,一个人出门。
他揉了揉太阳穴,希望不会出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