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打一,的確有点烦。
不是打不过,是分身乏术。
法相的维繫需要精神力,还得同时分心应对四个方向的进攻。
拖下去,吃亏的是他。
“行吧。”
林渊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的时候,他胸口的飞翼印记上多出了六道光。
六种顏色从印记中飞出。
在法相的身后,浮现出六个轮廓,正是之前在天人族林渊掌控的六尊法相。
加上鸣渊本体,一共七个。
第二柱见到这一幕,手里的银色长刀都差点没握住。
“这……这他妈什么东西?”厉渊的嗓子都劈了。
第二柱没说话,但从面具下露出的眼睛能看出来,他也非常震惊。
林渊站在鸣渊法相的肩头,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
“之前不是说我不该一个人来吗?”
他抬了抬下巴。
“现在够不够?”
九尾妖狐第一个动了。
身形一闪,九条尾巴扫出去,直接將厉渊卷了起来,甩在地上砸出一个坑。
厉渊刚想反抗,妖狐的紫火钻进了他的脑內。
他的瞳孔涣散了一瞬。
幻术。
“你……”
厉渊拍著自己的脑袋,拼命想从幻境里挣出来。
妖龙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从侧面缠了上来,把厉渊整个人箍在原地,鳞片磨得他皮肤都在冒烟。
两尊法相同时压制厉渊一个人。
长袍人那边更惨。
忘川法相流淌到他身前,一只黑色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抽取著他的灵力。
金乌法相从上方俯衝下来,羽翼带著的温度把石板都烧红了。
第二柱的待遇也不差。
四象和八岐大蛇同时將他锁在中间。
青龙从左侧压过来,白虎从右侧扑过来,朱雀和玄武分別封住了他的上方和脚下。
八条蛇头从四象的缝隙中穿出,朝著第二柱攻击。
“你竟然藏了这么多……”
第二柱挡开一道攻击后,咬牙切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