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鸟一路向东。
天道碑铺出的白光把高空乱流压得服服帖帖,鸟背上的人倒是没受什么罪。
唯一受罪的是巨鸟。
它背上坐著一堆人,旁边还跟著一座被压缩成小岛的神弃之岛虚影。
每飞一段,就忍不住回头看林渊一眼。
林渊被看烦了,开口说道:
“你老瞅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啊?”
巨鸟赶紧把脑袋转回去。
“没有,我就是想问问,能不能休息半刻钟?我翅膀有点酸。”
林渊看了看天色。
“你再说一句,我让你两只翅膀都酸得很平均。”
巨鸟闭嘴了。
老刀坐在后面笑得直拍刀鞘。
“你这鸟不错,懂得惜命,比很多人聪明。”
巨鸟心里委屈得要死。
它堂堂迦楼罗之子,放在以前,走到哪不是被供著?
现在好了,不光成了长途坐骑,还得担心被红烧,这世道太不讲道理了。
赵雅一直站在鸟背前端,目光盯著东方。
她已经换上了林母给的乾衣服,可脸色依旧很差,主要是心里急。
“还要多久?”
她已经问了第七次。
林渊没有不耐烦,抬手按在天道碑上。
白光向前探去,远处的海面和陆地轮廓在碑面上浮现。
“快了,前面就是海岸。”
赵雅凑过来看了一眼,对林渊说。
“能不能直接往酆都去?我爸他们还在撤离线上撑著。”
“暂时去不了。”
林渊看著碑面上的一块黄色区域。
“有人把门堵了。”
赵雅心里一沉。
“地府?”
“不是。”
林渊盯著那片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