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和女人剧烈运动后独有的、带着一丝野性的汗水气息,霸道地钻入他的鼻腔。
(操……好软……好弹……跟电视上那些水蜜桃似的……还……还好香……)
侯三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他感觉到自己胯下那话儿,在这极致的屈辱和极致的感官刺激下,竟然不争气地、噌地一下,顶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坚硬。
凌月当然察觉到了身下这个“肉垫”的身体变化,但她完全没放在心上,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废物。身体倒是挺结实,当个肉垫还算合格。被我这样坐在身上,居然还有反应?真是连脑子都长在下半身的畜生。无所谓了,反正都是垃圾。)
她安稳地坐在侯三身上,把这个刚刚还凶神恶煞的混混当成了最舒适的人体工学椅。
她伸出一条长腿,用穿着运动鞋的脚尖,不轻不重地一下下踢着不远处趴在地上的马六的肋骨。
“说不说?”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慵懒,带着一丝猫戏老鼠的玩味。
“我……我说……我说什么啊……啊!”马六被她踢得龇牙咧嘴,“大姐!姑奶奶!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饶了我们吧!”
(嘴硬?)
凌月冷哼一声,脚下的力道陡然加重了几分。
“啊!”马六惨叫一声。
(这两个渣滓,死到临头还敢用那种淫邪的眼神看我。今天非得给他们点永生难忘的教训不可。)
她很享受这种感觉,将两个成年男性彻底踩在脚下、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绝对掌控感,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愉悦。
她决定再给马六来一记狠的,彻底摧毁他的心理防线。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老实了。”
她脚下猛地蓄力,准备重重踢向马六的腰眼。
但就在她为了发力而微微抬起臀部、重心前倾的瞬间,她身下的侯三,也因为那混合着疼痛、屈辱和病态兴奋的复杂感觉而再也无法忍受,猛地扭动了一下腰背!
“嗯?”
一个发力过猛,一个突然挣扎,两个动作巧合地叠加在了一起。
凌月瞬间失去了平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从侯三的背上侧翻了下来,带着侯三一起,狼狈地滚倒在地!
“砰!”
她摔得七荤八素,那傲人的D罩杯在剧烈的翻滚中,被地面挤压得变了形,看起来狼狈不堪。
马六正像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一样趴在地上,胃里翻江倒海,吐出的酸水混合着地上的灰尘,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他费力地抬起头,视线模糊,只想喘匀这口气。
然而,下一秒,他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忘记了疼痛。
那个刚刚还如同女武神般不可一世的凌月,竟然因为一个荒唐的意外,从侯三的背上侧翻了下来!
“砰!”
一声闷响,她那充满力量与美感的矫健身躯,此刻却无比狼狈地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这一下摔得不轻,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呼,那张冷艳的俏脸也因瞬间的冲击而变得煞白。
最致命的是她摔倒的姿势。
或许是为了卸力,她的上半身侧趴着,而那两条被瑜伽裤包裹得惊心动魄的大长腿则因为翻滚而屈起,导致她那两瓣丰腴挺翘的蜜桃臀,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马六的方向。
那条黑色的瑜伽裤面料,被她臀部的曲线撑到了极限,薄得像一层肌肤。
中间那道深邃而诱人的臀缝,像一道神秘的峡谷,从尾椎一路向下,消失在最隐秘的所在。
那完美的弧度,那惊人的弹性,在审讯室惨白的灯光下,散发着无声的、却能让任何男人发疯的邀请。
近在咫尺。
马六的呼吸停滞了。
(操……操你妈的……踢老子……你他妈刚才不是挺威风吗?现在摔成这个骚样子……给老子看……)
胃部的剧痛和刚刚被彻底碾压的屈辱,在此刻化作了一股阴毒的、混杂着兽欲的怒火,在他脑中轰然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