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敏感的乳头,用指甲狠狠地掐住、拉扯、蹂躏!
“啊……乳头!不要……不要碰那里……啊啊……!”
胸前的刺激与下体双龙入洞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凌月彻底崩溃了。
就在这时,马六一边操着她,一边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发出一声怪叫:“操!三哥你快看!这骚货他妈的连内裤都没穿!穿着瑜伽裤,里面居然是真空的!哈哈哈哈!我说怎么一股骚味呢!扒裤子也那么顺手!”
(没穿内裤……他……他们发现了……不……我只是习惯了健身时不穿……不是……不是为了方便……)
凌月的大脑一片空白,被发现了这个私密的习惯,比被强奸本身带来的羞耻感还要强烈!
侯三听了,一边更加卖力地用后入的姿势肏着她的屁眼,一边放声大笑:“我操!真的假的?我说怎么一股骚味呢!原来是没穿内裤,等着男人来肏啊!凌大警官,你他妈平时在警局里,就用这个大屁股对着你那些男下属晃来晃去的吗?他们知道你这屁股下面,什么都没穿吗?!”
“不……不是的……我没有……”凌月试图解释,但声音刚出口,就因为侯三一记恶意的深顶,变成了一声绵软入骨的呻吟,“哦齁齁……我……我没有……啊……”
“没有?你这骚样还说没有?”马六抓着她的乳头狠狠一拧,逼得她又是一声尖叫,“刚才不还挺威风的吗?一脚就把三哥踹飞了!怎么了?现在被我们哥俩的肉棒架起来前后夹攻,就变成只会扭屁股叫唤的母狗了?”
“我……我不是母狗……你们……你们这些……人渣……啊……!”她想骂人,但身体的快感却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每一次开口,都会被穴内肉棒的撞击给顶得支离破碎。
(人渣……我是总督查……我要把他们……抓起来……但是……身体……为什么……为什么停不下来……好舒服……屁眼被这样狠狠地肏着……哦齁齁……就是那个点……不要停……不!我在想什么?!我是凌月!我怎么可以……可以对这种屈辱感到舒服?!)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嘶吼,但身体却无比诚实。
她的小穴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将马六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湿滑,甚至顺着结合处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她的屁眼也在侯三的每一次抽插中,本能地收缩、讨好,试图夹得更紧,换来更强烈的刺激。
“母狗!看着老子!”侯三将她抱得更紧,强迫她抬起脸,那张冷艳的俏脸上此刻挂满了泪水、汗水和淫靡的红晕,看起来既可怜又风骚,“告诉老子!是我在后面肏你屁眼爽,还是他在前面肏你小穴爽啊?说!不说老子今天就把你屁眼肏烂!”
“我……我不知道……呜……都……都很……”凌月已经神志不清,被逼问这种下流的问题,让她羞愤欲死,但身体却替她做出了回答。
“嗯?都很什么?大声点!”马六配合着,用胯部狠狠一顶,让她悬空的身体猛地向后撞在侯三身上。
“啊……!都……都很……舒服……哦齁齁齁齁……!”
这句话一出口,凌月感觉自己最后一道精神防线也彻底崩塌了。她居然……居然亲口承认了……承认被这两个人渣强奸很舒服。
(我说出来了……我竟然说出来了……我完了……我不再是那个凌月了……我只是一个……被男人架起来肏着屁眼和小穴就会说舒服的……母狗……一个骚货……)
“哈哈哈哈哈!听见没!她说都很舒服!”侯三笑得更加猖狂,他把肉棒拔出大半,然后又对准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狠狠地、一次性地捅回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www。
“看来你天生就是我们这种底层男人的肉便器啊!装什么女王呢!”侯三一边操,一边用最恶毒的话语摧毁着她的尊严,“你这种女人,就该被我们这样架起来,把你前面和后面的洞都插满,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主人!叫!给老子叫主人!”
“不……呜……我……啊……”
“叫不叫?!”马六也停下了抽插,却用龟头在她敏感的G点上恶意地碾磨着,让她爽得浑身发抖,却又得不到彻底的满足。
前后夹击的折磨,让凌月的意识彻底模糊了。
“求……求求你们……放我下来……停下来……我受不了了……”凌月泣不成声地哀求着,“只要你们停下……我就……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放你们走……啊……真的……我发誓……啊啊……”
“放我们走?哈哈,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吗!”侯三抓着她的纤腰,用更狠、更深的力道撞击着她的后庭深处,恶狠狠地说道:“肏了你这个白富美总督查,老子下半辈子就算在牢里过都值了!给老子叫!像个真正的婊-子一样给老-子大声叫出来!”
“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屁眼……屁眼要……被肏得高潮了……啊啊啊啊——!”
随着侯三一记凶狠无比的深顶,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捅穿了她的灵魂,凌月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
她的小嘴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叫,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小穴里喷射而出,将马六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热。
与此同时,她的后庭也剧烈地收缩绞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禁忌的肛内高潮。
“操!真他妈爽!这骚货高潮了!”
“夹得老子快射了!妈的,快撑不住了!”
眼看凌月被他们干得神志不清,两人也到了极限。
他们像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一样,又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她悬在空中狠狠肏了十几下。
凌月已经彻底瘫软如泥,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喉咙里只剩下被操干后沙哑的“哦齁齁……哦齁齁……”的淫叫。
“啊!不行了!三哥!老子要射了!”马六嘶吼道。